“今日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过些日子我再唤你。”秦不语装作疲惫道。

“奴婢告退。”夜歌心中欣喜，虽还未近得他身，却已留了下来。

盯着眼前暖炉中跳动的火苗，归元心中一紧，不禁皱了皱眉转头对侍立一旁的碧琳道：“陪我去后园走走吧！”

“公主，外面正下着大雪。”天寒地冻，雪路难行。

“无妨……”归元挥挥手，径直向门口走去，碧琳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无话，不知不觉已到了后园，漫天的白雪照亮了她们前行的路，地上的雪已到了脚踝，两人互相搀扶着艰难前行。

“你觉得秦不语是何种人？”归元看着脚下的路突然发问。

碧琳听了，沉思半晌方才反应过来：“正直，果敢，洁身自好……”

“你对他的评价倒是挺高。”

“公主，您让驸马爷以身入局，难道不怕他假戏真做？”碧琳担忧道，最近不知为何，自己越来越关心起身边这些事来。

归元沉吟片刻：“我曾提议为他纳妾，被他严词拒绝，何况……你们在宫中也属中上之姿，若他真是这样的人，又岂会视而不见？“

“可是……”

“若他真如此，各自安好也不失为良策。”归元笑道，但心中却发问，既如此，为何自己在听闻那女子去了他屋中之后如此心神不宁？

“人心易变……”

“你是说你自己吗？”归元又拿她打趣道：“你觉得白珩又是怎样的人？”

“放荡、狂妄、怪异、深不可测……”碧琳不假思索道，自己竟然天然地有些怕他，本能地想要远离。

“从未见他对何事用心，唯独对你。”归元看着她认真道，他医治她时的用心自己皆看在眼中。

碧琳不知该如何回话，沉默半晌缓缓道：“他说我与他有机缘。”

“机缘？”归元挑挑眉，这白珩的说辞倒是新颖，心中叹道，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