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相商好所有事宜后天已大黑,周围也逐渐安静下来,小厮见主人并未喊停,也只好在京城大街上漫无目的地绕行着。
“我送姑娘回府吧。”
“不必了……”梅瑾摆摆手,对着门外的小厮喊道:“停车。”小厮听闻,急忙勒停了马车,还未等阎末风反应过来,梅瑾已跳下车去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两人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这姑娘,神出鬼没。
梅瑾回府将刚刚与阎末风商定的行动详细禀报与归元。
“碧琳,你去通知言一,明日与简让一同行动。”碧琳听罢领命而去,乘着还未宵禁,得把消息传过去。
归元说罢又看向冰冰:“冰冰,你去……”不待她说完,冰冰领会地点点头,急急退了出去。
望了望窗外已如墨的天色,裴宴起身活动了下僵直的身体,走到火炉边挑了挑炉中的炭火,今年竟是格外地冷。突然,安静的火苗剧烈跳动起来,一阵寒风袭来,瞬间降低了屋内的温度。
“谁?”裴宴望向寒风吹来的方向,只见冰冰越下窗台,转身将窗户关上。
“你怎么来了?”还是爬窗?
“我找你有事。”冰冰掸了掸身上的雪花走向他。
“什么事需要爬窗进来?”裴宴走上前笑道,抓起她冰冷的手在自己的大掌中搓着。
冰冰抽回手:“明晚我们有行动,需要你调开城南的城防营。”
“为何?”裴宴正色道:“城防营事关皇城安危,若无重大缘由,不可擅自调离。”
“明晚大理寺会围捕城南一座别院,若撞上了巡夜的城防营,怕是会闹出什么误会来。”
“这是上面的意思还是你家公主的意思?”
“此事上面暂且不知,所以我才漏液前来。”
裴宴听罢,倒吸一口气,这公主的胆子真是不小,不但插手大理寺事务还要自己调开城防营,思及此不禁沉声担忧道:“你可知你们在做什么?”
冰冰并未回答他,思虑片刻,抬眼严肃道:“你可知,我为何一再拒绝你的求亲?”
“为何?”裴宴上前急切问道。
“因为我不想将你卷进来。”冰冰看着她的眼睛,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