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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低头阅读的白珩,生怕漏掉他面上任何一个表情。半晌,白珩合上脉案,抬头看了看眼前忐忑不安的人,沉吟片刻。
“如何?”归元迫不及待问道。
“严重的哮症,冬日的寒凉加重了病情……”白珩正色道。
“可有办法治愈?”
“先天之症,无法治愈,只能延缓病情的恶化,慢慢温养……”
归元听罢,失望地颔首,太医也是同样的说辞,她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就这样拖延下去?她不甘心,试探地问道:“你可否开方?”
“宫中用药不同于民间,怕是不会使用来路不明的药方吧?”白珩道。
“是,但若你能开方,我来想办法。”
“开方就不必了,我倒可以写些诊疗的建议,至于太医用与不用就不是我的事了,毕竟这要冒着杀头的风险。”自己的方子向来兵行险招,不是所有大夫都敢试上一试。
归元见并无他法,也只好无奈点头应允,毕竟他能做到这步已是破例。
待白珩写好单子,归元便差人立刻送入太医院交给院首,但愿自己的这些努力能有些用处吧。
“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忙完手头上的事,白珩不禁好奇。这些人现在是烫手山芋,若让幕后之人得知他们还活着必定前来灭口,可归元他们现在连对方的真实身份都不知,又如何防范?
“给他们换个身份,换个地方生活……”归元幽幽道,这也是她现在仅能做的了。
白珩听罢点点头,亦未说话,只是转身默默离去。
几日之后的清晨,所有病患病情已趋于稳定,只需静心调养便可。白珩也不再多留,命南星收拾好行李,乘着天气尚好,准备回太白山去。
“南星……南星……”远远的,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正欲上马的两人,两人回身远望,一匹骏马正向他们飞奔而来,驭马的正是秦不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