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姑娘的身份。”
“你都看到了。”
梁成看她一身男装的打扮,想着她并非烟花女子,只是这青楼的营生,向来无情无义,逼良为娼,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梅瑾知他心中疑惑,想来也不必向他解释,便不耐道:“我们打开门做生意,既然将军不是来寻欢作乐的,那便请回吧。”
“你……”不知为何,梁成心中竟有些恼怒。
梅瑾看了他一眼,便出了门不再搭理他,他自知无趣,便也只能出了“万花楼”回到城东的宅子。
梁成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屋中,他实在很想去向公主问清楚她们到底是何方神圣,却又不知自己以何种立场去问。她们的身份秦不语尚且不甚了解,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呢?可是自己的心自梅瑾将遇难同袍的尸骨巡回之时便系在了她身上,她时而沉稳,时而热情,时而温柔,又时而冷清。就如现今这般,到了青州她似乎变了个人,如一方首领般的凌冽气质让他几乎认不出她来。
梁成踌躇沉思之际,未注意正走来的秦不语,直到他走近方才一惊:“将军!”
“你刚刚去哪了?”秦不语找了他半天,他很少如此不周到。
“我……”梁成语塞,不知如何回答,说自己跟着梅瑾?
秦不语见他如此,大抵猜到了什么,刚欲开口却被他抢了先:“将军,公主究竟是何身份?”
秦不语微微一笑:“你关心的大抵是梅姑娘的身份吧!”
见心事被拆穿,梁成不好意思地一笑,秦不语也不为难他道:“你只要知道她是青州城内最大消息组织的首领就够了。”
“那她开的青楼?”
“我问你,在西北军士们旬休之时去的最多的地方是哪里?”秦不语正色道。
“这……”梁成抬眼看着秦不语,面露愧色:“您都知道啊?”秦不语治军甚严,严令禁止军士流连烟花之地。
“人之本性,岂是一纸政令能管得住的,何况西北边关条件艰苦,更是难挨。”自己又岂会不知,只是这风气不能助长。
“我明白了,此地有青州军驻扎,若要探听消息,监视他们,最好的地方必定是……”梁成方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