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驸马爷的默认,他如何能长久地离开?”梅瑾可不信她的敷衍。
“为何?有他跟着,你不是更安全些?”
“他昨日,动了杀意!”梅瑾正色道:“我怕他会坏事!”
“他如何会动杀意?”
“昨日那贾威强抢我去府中,欲对我行不轨之事。”
“所以,他差点想杀了他?”
梅瑾点点头,又道:“若非贾威的随从相救,他定然会动手……”
归元听罢,沉思片刻道:“这次调查青州军本就是他们的差事,他如何能置身事外?”
“这……”梅瑾竟忘了这些,大抵是自己太投入忘了这并非自己的差事。
“你在担心什么?”归元看着她正色道。
“我……”梅瑾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啊,自己在担心什么呢?是怕他不是对方的对手?是怕他冲动打草惊蛇?还是怕他一失足成千古恨毁了前程?这本就不该是自己担心的啊。
正说着,刚刚练完功的秦不语从屋外进来瞧见梅瑾,微微讶异,她这个时辰前来,必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只是为何只见她而未见梁成?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秦不语来到归元身旁笑道。
梅瑾见他进来,欠身行了礼便沉默地立在一旁。
“我现在对梁成有些好奇。”归元看着秦不语,给他使了个眼色道。
秦不语会意:“他除了有些武将的义气之外,还是颇为持重的。”
“持重?昨日他可是动了杀心!”
“杀心?”秦不语轻皱眉头:“除了在沙场上,我还未见他动过杀心,这事定然是惹恼了他。”
“哦?”归元听着,转而看向一旁的梅瑾绕有深意。
“其实他早已累功受勋为正四品上轻车都尉,又在军中担任实职,作为一方州府的驻军主将早已绰绰有余,只是他不愿离开西北戍卫军,方才耽误了前程。”
“他竟这般厉害,我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你的随从,没想到……”归元惊讶道,跟在秦不语身后的“小厮”原来亦非常人。
“这么多年,他可谓是九死一生。”
听到这,梅瑾忽然想起在凉州时,瞧见他身上纵横交错的累累疤痕,一道便是一次生死。
梅瑾听罢,陌生的情绪在心中推开,心下慌乱道:“属下先告退。”说罢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逃也似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