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见梅瑾已出了屋子向庭院外走去,也拖着贾威慢慢向她们的方向而去。府中的侍卫亦不敢冒进,只得慢慢跟上。
几人来到府邸的后门,梁成示意梅瑾先行离去,待她们出了门,自己则抬腿将门关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剑刃划向贾威的胸口,待他吃痛大叫引得众人注意之际,自己提气一跃飞出了院子,消失在黑夜之中。
梅瑾扶着舞娘一路小跑,怎奈那姑娘早已被吓破了胆,跑出没多久就瘫软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身。她心下焦急,站定片刻,气沉丹田,蹲下身子将那姑娘横抱起,向着自己私宅跑去。
梅瑾抱着早已昏迷的舞娘一脚踢开面前的院门,来到最近的一处厢房将她安置好。心中担心梁成,又急忙出去寻他。
梅瑾刚出宅子,便瞧见有个人影向着自己奔过来,待那人影越来越近,定睛一看,正是梁成,随即走上前打量他一番,道:“你身上的血迹……?”
“我伤了贾威!”梁成看了看胸前的血迹,又道:“现在还不能取他性命。”
“快回去将衣服换下!”说罢,两人疾步转身走去。
待梁成将血衣换下,来到安置那姑娘的屋中,梅瑾也已为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刚刚歇下来。
“一会儿简让就会让人过来将这姑娘接走。”梅瑾走到桌前坐下缓缓道。
“你方才可有受伤?”梁成上前打量着她。
“我无碍,只是这姑娘是代我受过……差点……”就让贾威那禽兽给毁了。若非自己一直盯着,后果不堪设想。
梅瑾说完,气息竟还未完全平稳,自己虽是练家子,可毕竟是女人,刚刚将那舞娘抱回已是筋疲力尽。梁成见状转身出了屋,不消一会儿便端来了茶壶,为她倒满一杯茶汤递了过去,梅瑾也不推辞,接过茶杯以眼神致谢,随即一饮而尽。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简让带着几个手下前来,待手下将那舞娘带了去方才进屋,将屋门关好道:“堂主,这几日我们跟着年前在万花阁与贾威会面的人,有了些线索。”
梅瑾看着他,道:“如何?”
“今晚他有了动静,属下本欲去万花阁找您,谁知您不在那,刚刚接到您的消息便赶了过来!”
“他们现在何处?”
“似乎是往城东门去了!”
“跟我走……”梅瑾听罢不消细想,起身开门就向外走去,简让也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