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颜枭缓过劲又开口道:“不久,家母与家兄也相继过世,过世时,面部已浮肿得认不出模样。家中便只剩了我一人,为了活命只得从了军。”说着看了看秦不语,继续道:“将军此番必是有备而来,青州军确是在制售私盐,刚刚盐场上的那些人并非普通盐户,而是青州军的将士们!”
听到这,一旁的归元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好大的胆子,犯的都是杀头大罪。秦不语轻叹一口气,开口道:“既已参军活命,又如何会做出这勾当来?”
“西北战事久而未决,朝廷所有的物资粮草皆是优先供应给西北军,以至于各地方守军粮草不齐,军饷不济,只能各谋生路。”
“所以你们就做起了私盐的买卖。”秦不语点点头补充道。
“末将自知死罪难逃,只是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将军答应。”
“请说!”
“请将军尽力保全军中的兄弟们,所有罪责末将愿一力承担。”颜枭说着,猛然起身屈膝跪地。
秦不语眉头微蹙并未接他的话,起身将他扶起,又道:“劫掠你们私盐的你可知是何人?”
“什么?”颜枭听闻大惊:“难道不是将军派人做的?”
秦不语摇摇头:“应该还有一股势力盯上了你们。昨晚你们遇袭,你并未回到贾府而是连夜出了城,是不是说你觉得此时贾府也已经不安全了?”
颜枭心头又是一惊,道:“将军果真洞若观火,末将为了接近梅瑾姑娘,命贾威派人在姑娘宅前假意袭击我,可谁知,他们竟然在剑上涂了毒,而贾威的手下使得都是刀而非剑,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手下,我料想,那贾威已不可信了。”
“这么看来,贾威是想借那些人之手除掉你,而劫掠私盐的事,他多半是知道的。”秦不语分析道,又想起什么似的:“你既为青州军主帅,又为何扮作贾威的随从?”
颜枭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瞒将军说,末将也是有私心的,那贾威贪财好色,狂妄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