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鸣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只想着快点脱身,走上前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立刻跳开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这也未免太廉价了!你可知你手上的并非‘过所’。”乌勒志笑道。
“什么?你骗我?”鸣鸣看着手上的东西气道。
乌勒志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闲地坐下,伸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坐按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道:“这是我的私人信笺,‘过所’需要朝廷市舶使发放,我现在到哪去弄,这个……”乌勒志看了看他手上的信笺又道:“可比‘过所’好使。”平日虎头军即使见了“过所”也不免会为难一番那些商队,可若见着他的私人印鉴是绝不敢造次的。
鸣鸣拿起折子打开看着上面的印鉴,道:“这是你的私印?”
乌勒志点点头,鸣鸣撇撇嘴道:“那你要怎样?”
乌勒志露出魅惑的笑容,凑近她耳边轻道:“今晚留下!”好不容易等到她自己送上门,如何能轻易放过?
鸣鸣一听身体立刻僵直,心中哀叹还真应了自己的话:“卖身”。
翌日清晨,整个扬州城还未苏醒,鸣鸣已无睡意,推开身旁的乌勒志起身穿好衣服。完全没注意到身旁的人已经醒来正侧卧在床上欣赏着她更衣的样子。
穿戴好衣衫,鸣鸣正准备向门口走去,背后鬼魅般的声音响起:“这么早你要去哪?”
鸣鸣身体一颤,停下脚步转身道:“当然是回去啦。”
“我还没尽兴呢。”背后的人说着起身下了床。
鸣鸣看着他赤裸着的上身,撇过脸道:“大白天的,没尽兴找别人去!”每次她都累到不想动弹,这不符合自己的做人原则。
“别人哪比得上你?”乌勒志走到她身前,托起她的手落下一吻,又道:“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不不,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让他的人送回去,是要昭告天下昨晚他们苟且在一起吗?说完,她逃也似的奔出了房间,惹得身后的乌勒志不禁莞尔。
鸣鸣回到吉莲茶楼直奔卧房,简单地收拾几件衣服,与欧阳行交代几句,连早膳都未来得及用,城门开启的时辰一到便骑着快马出了城。
鸣鸣日夜兼程回到京城,刚进驸马府,顾不得放下包袱便急急向冰冰院中跑去。
鸣鸣“啪”地一声推开冰冰书房大门,平日这时她大抵在这儿,房里正在翻阅古籍的冰冰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起身来到门前定睛一看,竟然是久日不见的鸣鸣,顿感欣喜,又见她这般风尘仆仆,想是赶路辛劳,急忙上前接下她的包袱,又转身去桌上倒了杯茶递给她。
鸣鸣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冰冰又急忙上前轻拍她的背为她顺气,过了好一会她方才缓过劲,拿过包袱翻找出折子递给冰冰道:“你要的东西!”
冰冰翻开折子,一个字也没看懂,猜想是突厥文字,抬眼看着鸣鸣试探性地问:“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