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看着他冷笑一声道：“贾府已被灭门。”

顾青山听闻，眉头皱起，归元见他有了反应，继续道：“你觉得你的主子会放过你？”

他仍然没有说话，归元也不急，又道：“若他知道你有意隐瞒寅虎的下落企图私吞那些金子，他会怎样？”

此话一出，不仅顾青山面露狰狞，就连一直镇定自若的秦不语都大为震惊。归元看了看一旁的秦不语，似是在跟他解释道：“我们还得谢谢他，若非他起了私心，未将关押寅虎的密室告知他的上峰，寅虎估计也已遭毒手。”他们行动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梅瑾他们未来及赶到贾府便被屠戮殆尽。

“你想怎样？”顾青山稳了稳心神故作镇定道。

“是你来选，生或死？”归元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的音量。

“你？”顾青山似乎并不相信她有这样的能量。

“你可以不信，你幕后的人我迟早会查出来。”归元说着看了一眼秦不语道：“我们走。”

刚出了屋子，秦不语疑惑道：“就这么放过他？”

“他还有用！”归元停了停又道：“我还不知顾远山知不知晓此事，他是否也参与其中？”

“若他真与这事有关，你会……”秦不语忍不住脱口而出。

归元看着他的眼睛，面色严肃，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吃醋了？”

秦不语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想着顾青山昨晚那番话，突然没了信心，归元收敛了笑颜道：“我虽与他有十数载的情谊，却也只是同门之谊，从无男女之情，但我自是不希望他与这事有关。”

“那你为何要瞒着我？”

“他毕竟是我师兄，若真是他，我也不希望他落入他人之手。”至少在自己手中会保全他最后的体面。幸而不是他，至少现在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