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方她只会被吓个半死!
“……”
幽碧凌不想再与这位古怪老人交谈,而阿棱对于这位素不相识的人也没有开口的想法。他目光警惕,以他的经验而言,这位老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很危险。
“怎么?没兴趣与我这个老头说话?我给你们指的路是正确的,难道还无法证明我是此处的百事通?看来你们还是对我缺乏信任。”
老人那股让人不适的视线又再次出现。
阿棱抬手迅速描写,一道血红的咒文迅速缠住老人的脖子,迅速收紧。阿棱完全不给老人说话的机会。
“咳…咳咳咳!”老人的脸涨红,慢慢开始发紫,“年轻人!年轻人!好说,一切都好说。先放开我。”
阿棱面无表情地松开了一点,但咒文仍然缠在老人的脖子处。只要他敢再做什么,阿棱会瞬间绞死这个人。
“你们想问什么,老头我定知无不言。”
“这个镇子里的人是怎么回事?”幽碧凌皱眉。
“哎呀~我不太懂你是什么意思。”老头仍然在装傻。
阿棱瞬间又收紧咒文形成的绳索。
“我我我开玩笑的!”老头吓得连忙阻止阿棱的行为。
“少废话。”阿棱出言威胁道。
“我说。”这下老头不再绕弯子,“这个故事得从好多年前讲起。”
老头说起了过去鸦岭发生的故事。
过去的鸦岭,确实是常人认知中的黑色地带该有的模样。
身居高位者,自然会有人奉上金钱、食物、美人、奴隶。他们可以住在自己的别院当中高枕无忧,每日饮酒作乐。
但是前提是,你得足够强,强到足以折服其他人,让他们心甘情愿认同强者的实力。
所以这个地方无时无刻都发生着厮杀。
打不过别人,只能被人掳走当奴隶,任人宰割。若只有像佣人一般是算好的,万一碰上一些有变态喜好的主人,那不如当场死了更好些。
人们每日艰难地维持生计,实力不足者只能靠自身的手艺换钱养活自己。还得防备有没有来攻击他们的人。
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而想逃离之人,幸运的则去了外面。运气不佳的,则被鸦群们蚕食干净。
这种混乱现象,直到一位外来者的闯入得到了解决。
这位外来者试图用善打动这群原住民。得到的却是集体围攻。外来者被逼无奈,便用异能控制住他们的思绪,让他们心中有秩序,维持着鸦岭的安定。
而这位外来者叫戚茫。
原住民将这位外来者的名字牢牢记在脑海里,所以他们即使被控制住了思绪,却依旧记得外来者的名字。
老者的故事讲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所以这些镇民是这种状态,是那个名为戚茫的人造成的?”幽碧凌疑惑道,“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使命所在。现在南镜湖大部分地方都是秩序之地,这里当然也不能落后。”
“这种虚假的秩序也算秩序吗?”幽碧凌望着来来往往经过的人,他们宛如一具行尸走肉。眼神空洞,自己每分每秒的行为都不受控制。他们或许有自己的想法,但都无济于事。
这种人造出来的假象,真的应该存在吗?
即使鸦岭的人再凶残,那也是他们的生长环境所决定的。他们并没有接受过秩序这一理念传授。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不同地方该有不同的拯救方法。
幽碧凌对那位自以为是救世主的戚茫已经没有任何好感。她能感受到,镇民提到戚茫这个名字之时,那种由衷的恐惧与怨恨。他们并非自愿如此的。
“怎么不算秩序?他们已经到了无法改变观念的年纪。更改他们的行为作风,让他们的后代一辈慢慢成长起来,渐渐替换整个鸦岭,这才是好办法。”
老头看起来颇为认同戚茫的做法。
幽碧凌不想与他争辩。
或许真的是生活环境不同,幽碧凌和老头的价值观不可能会是一样的。
“我们自己再看看。老人家,不用你带路了。”
“鸦岭也就表面平静,深入其中,没有我的引领,你们可是会后悔的。”老头轻哼一声,摸着自己的胡子。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阿棱收回自己的咒文之绳,带着幽碧凌离开。
老头看着幽碧凌和阿棱离开的背影,眼神阴沉而恶毒。他一直打量着俩人的所有身体部位,而视线在幽碧凌身上停留的时间更久些。
离开老头后,阿棱抬头看着天色,“小姐,我们回去吧。这里并不适合历练。改天再换个地方吧。”
幽碧凌总觉得自己只触及鸦岭的外围,更深层的秘密,她还一头雾水。
“我有点在意老头说的故事。”幽碧凌实在难以想象,戚茫造就一个虚假秩序之镇的缘由。她直觉,那个老头的故事是假的。
“真的假的都与我们无关。”对于阿棱而言,重要的是他可以保证幽碧凌安全地离开。鸦岭过于诡异,不宜久留。
“我有点好奇。而且,我们是来历练的。探究一下小镇的真相,说不定也是一种历练。”
阿棱沉默不语,只是单纯看着幽碧凌。
“阿棱,你有能力在这个地方保住我和你的安全吗?”幽碧凌虽好奇,但她还是谨慎为上,如果阿棱觉得危险,那她也不坚持了。
“可以。”阿棱眼神认真。
“那我可以留下再观察一会儿吗?”幽碧凌询问着阿棱的意见。
“可以。”
“太好了!谢谢你,阿棱。”幽碧凌实在是太在意这个地方的疑点,不搞清楚,她回去也会一直惦记着无法安心。
阿棱用异能幻化出一张符纸,他将其折成一只纸鹤,让它飞去探路。
“这个是什么?”幽碧凌第一次见阿棱的异能还有这种使用方法。
“带着一缕我的意识的符纸。”阿棱又幻化出一张符纸,折成一个小人放在幽碧凌的手心中。
“这是我的异能延展。这个小东西受我的情绪影响而动作,你跟它说话我也可以听见。这个就送给你了,必要的时候它可以感知危险提醒你。”
“要是坏了会对你有影响吗?”幽碧凌握紧了手中的小人。
“不会,符纸消失,我的意识便会回归于我。”
“好神奇。”幽碧凌打量着手中的小人,它静静地站在幽碧凌的手心上,一动不动。不过在幽碧凌凑近时,它会抬起手,安抚般地拍拍幽碧凌的鼻尖。
幽碧凌的心快要被软化了。
而此时,阿棱放飞的符纸纸鹤也飞了回来。
“找到疑点地方。我们走。”阿棱此时已经不放心幽碧凌离自己过远,抓着她的手臂跟着纸鹤走。
但后方,始终有一道黏腻的视线紧紧跟随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