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慧惊呆了:“什么?!这么贵?”
沈天意也吃了一惊。
她虽然想要买房子,但因为还没这个本钱,所以并没有打听房价。没想到,这房价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都比得上他穿越之前北上广的房价了。
“天明,你听谁说的?”
沈天明回答:“咱们不是想买房,我就出去找店宅务打听了一下。”
沈天慧不能接受:“怎么这么贵……”
沈天明解释:“自从高祖皇帝打下江山建立大雍,至今已经二百年,雍京的达官显贵越来越多,人多房少,房价就越来越高,咱们这一片的房价算是偏地了,普遍在一千到二千贯钱,要是更高的,上万贯到几十万贯的都有。”
沈天慧倒吸了一口凉气:“几十万贯?”
沈天明解释:“据店宅务说,去年永乐公主及笄,陛下就花了二十四万贯,给公主修了一座公主府。”
沈天慧由衷感叹:“陛下对永乐公主可真大方。”
沈天意出声:“这是自然,永乐公主是陛下膝下唯一的骨肉。”这位永乐公主,可是雍京最耀眼的明珠,如今陛下性格温和,不以言获罪,大家都敢议论两句官家。
沈天慧郁闷了:“大姐,你也知道永乐公主?”怎么她什么也不知道?
沈天明给了她一个嫌弃的眼神:“那天听书院学子闲聊的时候你也在,怎么像是没长耳朵一样?”
沈天慧瞪他:“沈天明!”
沈天明套了套耳朵:“喊什么?”
沈天慧更气了,扑上去要挠他,沈天明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伸出胳膊拦着她。
兄妹闹作一团。
沈天意笑得看热闹。
同时,心里也收了自得,一天挣一两银子算什么?她还得继续努力,否则连雍京最便宜的一套房子都要不吃不喝四年才买得起,她可不想租四年的房子。
这时,屋外响起何娘子的声音:“小意,在家吗?”
沈天明和沈天慧停了下来,沈天意将钱用一块布盖上,站起身打开了门:“何娘子,快进来坐。”
何娘子一把拉住沈天意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昨日我第一天出摊,心里本来还忐忑不安,没想到,吃了的都说好,去致远书院哪儿卖了早食,我就走街串巷,我用了你教我的法子,特意拌了一份试吃,只要尝了的,几乎没人忍得住不买,就昨天一天,我就卖了一百份,这是因为我只准备了这么多,还有许多人没买到呢。”
听何娘子这么说,沈天意也替她感到高兴:“这是好事儿啊。”
“恭喜娘子了。”
“哈哈。”何娘子大笑:“本来昨日我就想来找你,可回来得有些晚,你们已经睡了,我也不好打扰,这不,今天来,是想和你算一算昨日的账,把该给你的钱给你。”
沈天意一听,心里暗道:没认错人。
不过,她没接受:“不用这么急,每天算账太累了,咱们十日算一次吧。”
“十日?”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十日休息一日,那一日,咱们慢慢算账。”
何娘子一听,点头:“行。”
说完,她站起身:“我就不多呆了,我答应了两个小姑娘,今下午早些过去卖凉面。”
沈天意挥手:“娘子慢走。”
“对了。”何娘子风风火火离开,很快就返了回来,看着沈天意:“致远书院那边,你的熟客朝我打听,你怎么不来卖凉面了,我告诉他们你去码头卖饭食了。”
沈天意点点头:“哦哦。”
何娘子一摆手,快步走了。
一旁,沈天慧咂舌:“我怎么感觉,何娘子像是变了一个人?”
沈天意不意外,何娘子如今精气神焕然一新,看上去容光焕的确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问道:“是好还是不好?”
沈天慧重重点头:“好。”
沈天意笑:是好啊,人啊,就是要有奔头。
沈天意也有奔头。
致远书院,秦宁生觉得没奔头了。
上早课前,周生生冲了进来:“我买到了凉面,好险,差点儿没赶上这最后一份。”他对着秦宁生挤眉弄眼:“待会儿下了早课,咱们一起吃朝食。”
秦宁生摇头:“不用了,我没买凉面。”
周生生一脸惊讶:“你居然没买?”他忍不住夸张的扭过头看向窗户,看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个行为,惹恼了秦宁生:“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