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贝尔摩德可不这样认为,她和波本出过几次任务,知道这家伙确实有野心,但他的胃口极大,绝对不可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消耗掉好不容易得到朗姆的信任。
她更倾向于波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回国,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波本戏耍了朗姆和白兰地。
真是有意思,她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家伙了。
当然能够同时利用组织二把手和实验组老大的人,用来杀雪莉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朗姆那更疑神疑鬼的家伙也一把年纪,白兰地那种老古板也根本跟不上时代,”贝尔摩德冲他眨眨眼,声音压低,“我可很看好你哦,波本。”
其实早在贝尔摩德提出来的时候降谷零就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刚才不找个家里水龙头没关之类的借口离开,这种事情根本已经由不得他答不答应。
现在他知道贝尔摩德想要杀掉另一个BOSS重视的代号成员,要是不和贝尔摩德合作,对方肯定不会放过知道这件事的自己,多这样一个仇敌可不是件好事。
况且目标是实验组成员的话,说不定还能得到些有价值的东西。
“为美丽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降谷零垂下眸子,用最甜腻的语调说着最恶心的话。
“那真是太好了,”贝尔摩德将最后一口龙舌兰吞下,眼睛里带着冷漠的疯狂,“资料我会发到你的邮箱,期待你的好消息。”
于是只带着一个U盘一身轻松出门的降谷零带着两个令人头大的任务和一身酒味踏上安全屋的路。
已是深夜,街道上空荡荡只有风吹过的呼啸声和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降谷零一边开车一边想拍立得的事,他回国也马上一个星期了,除了来间·娜塔莉那张金签再没有任何进展。
他原本以为工藤新一跟着破解那么多案子,肯定会认识伊达航,结果……
谁能想到这位比目暮警官出勤率还要高的高中生侦探居然在各种阴差阳错下没有见过伊达航,不过这位小侦探极其强烈的好奇心倒是真帮他找到一个人选。
高木涉。
算是伊达航带的新人,名字的读音也非常有缘的一致。
降谷零很清楚以伊达航负责任又随和的个性,绝对会像是对待亲兄弟一样对待高木涉的。
他要找个机会和对方见一面,这次的任务就是不错的选择。
有人要炸掉重晖大厦,这样的消息传出去,搜查一课和□□处理班应该都会到场。
题海战术的话,萩原、松田、班长总会有一个人能押中吧?
至于hiro,除了他以外,到底还有谁是hiro人生中重要的人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在这种时候,降谷零又开始厌恶起自己名为尊重的胆怯来,什么希望hiro能够不要有压力,什么觉得hiro想要说的时候再讲也可以,不过就是担心把最重要的朋友吓走而已。
一开始,他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因为是仅此一位的挚友,因为早早懂得离别的滋味,因为总在被排挤被放弃,所以拥有的也不敢用力过猛,就像感到幸福时也不敢开怀大笑一样,总担心乐极生悲。
结果不论怎样努力,最后还不是一无所有。
到现在就连五个人都凑不齐,明明有了复活hiro的可能结果也抓不住。
就这么无能吗,降谷零?
他在心中质问自己,脚下踩油门的力道越来越强。
宝石蓝的车身恨不得化作流火,在大街小巷间穿梭,唤醒整个城市,让所有人都来为降谷零的自嘲和声。
一直到安全屋的公寓楼下,停下车,降谷零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撑着方向盘,呆坐了很久才冷静下来。
手表上的时针已经慢悠悠走到了数字四上,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又浪费了很多时间,得到那个神奇的拍立得相机后,他总是这样。
这样不行,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降谷零拔出钥匙下车,自然地决定今天晚上不睡了加个班,处理好公安那边的文件,再把任务目标村下田二的背景调查一遍。
早知道刚刚顺路买杯咖啡了。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锁好车门,转过身的刹那,一声巨大的重物坠落的声音在他身后炸开。
降谷零身体一僵,脑袋一顿一顿地转回去,看到了他目前来说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鲜红的血液随着垂落下来的手臂淌下来,汽车前盖几乎整个凹进去,这种程度的撞击力少说也是从五楼以上的楼层坠落,人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他虽然想要见到警察,但可不想要被牵扯进命案里啊。
降谷零按部就班地拿起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走到车前确认对方的状况。
果然不出所料,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就在降谷零伸手去探鼻息的时候,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是耳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安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