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你该感谢我,”降谷零的视线在贝尔摩德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多做停留,又转到琴酒的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
“这是那位先生的指令,”琴酒锋利的视线和他相对,“你最好别让我拿到把柄,波本。”
“切,”降谷零嗤笑一声,上半身微微往前倾,“gin酱,这话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琴酒没有理会他的挑衅,拽起雪莉手上只扣了一只手的手铐就要拖着对方走。
宫野志保犹豫了下,手腕上传来一阵巨大的拉力,她本来年纪就小,狙击手的体格也不是研究员能比的。
但是……
她咬咬牙,没有顺着琴酒的力气走,反而更用力地攥紧手里那一小截布料。
视线里那张虚伪的脸露出如梦方醒的表情。
降谷零伸手在她的手腕上捣鼓了下,泛着冷光的银白色手铐直接脱离她的手腕,落在半空中晃荡。
“gin酱带她走我其实没有意见啦,毕竟这是为BOSS效力,”降谷零在琴酒动手之前开口,随意地做了个类似于投降的姿势,嘴里说出来的话反而强势,“不过sherry现在是我的人,好歹和我打个招呼是应该的吧。”
饿狼一样凶狠的视线紧紧盯着他的喉咙,仿佛只要意念一动就可以狠狠咬穿、
可惜这当然只是幻想。
降谷零看着琴酒没有动作,发自内心地笑起来:“别这样gin酱,总是生气可容易秃头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琴酒面前晃了晃:“我的要求也算不上贪心吧。”
琴酒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些,懒得和他多做纠缠,直截了当地开口:“和以前一样一个星期见一次。”
“噗,”波本瞪大眼睛看着他,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你在说什么啊,琴酒,我说的‘1’当然是每一天的意思啦。”
只能说幸好实验所不允许带武器进入这条规定是对所有人的,不然现在波本可能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也正是因为实验所的规则,降谷零才敢这样和琴酒讨价还价。
“半天,”琴酒冷着脸盯了他半天,最终憋出来一句,“每个星期,你可以带她离开研究所半天。”
这也行了,再拉扯下去,聊崩了什么都没有。
“好,”波本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然后像摸小狗小猫一样随意地揉揉宫野志保的脑袋,没有丝毫犹豫地扯出自己的袖口,把对方推过去,“那么周末见,sherry酱。”
宫野志保没有动作,低着头顺从地跟着琴酒走了。
她本来就害怕琴酒,刚刚的动作已经消耗完她全部的勇气和力气。
水无怜奈跟在琴酒后面打算离开,虽然看得出波本完全就是在利用雪莉,但这些事也不是她能够干涉的。
做卧底的,一点点心软就会夺人性命。
所以她除了沉默什么也不能做,一双眼尾上挑的眼睛里聚拢着浓雾,她和波本错身的瞬间,身后传来贝尔摩德冰冷的声音。
“波本,你似乎……不太老实啊。”
紧接着是波本的声音,甜腻到令人发颤:“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高优先级,my dear。”
随着距离渐远,声音逐渐模糊。
女声道:“你最好是,不然我可会惩罚你的哦,宝贝。”
男声又答:“At your service.”
水无怜奈看着大步向前的琴酒和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的雪莉,又想起之前在组织底层人员中的所听所闻,忍不住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贝尔摩德也和波本有一腿的话……
谁才是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