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赫尔曼看着德亚，冷哼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反驳。

他揣测神的眼光，他不在意什么家园，但是有一点，因为曙光，他再次存在，再次能够继续研究他的炼金之道。

“好了，赫尔曼，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或者是球皮，他是我的助手。”卓西出来打圆场，对于暂时还不是很服她的种族，卓西并没有太大的主意，只是先缓着。

“是吗？”赫尔曼想了想，指着球皮说：“我要跟它一样的东西。”

“智脑？”卓西看着赫尔曼，后者点头。

“就是智脑的东西。”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东西很贵，我建设星球，可没有那么的钱。”卓西如实说着。

赫尔曼听到这诚实的话，一顿，想了想，到底是对智脑的好奇程度占上风。

“初级治愈药水。”

“拿去买够嘛？”

“初级治愈药水？”卓西看着金色水晶瓶里的无色药水，好奇着。

“基本的外伤都能治愈。”赫尔曼如是自豪。

“可是，星际的治疗仪可以做到，没有市场。”球皮摇头。

“没有市场？！”赫尔曼大惊，怎么可能，他赫尔曼做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市场？那可是多少人类求不过来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

“赫尔曼，你过时了，在星际时代，你初级治愈药水算什么？”金治大笑着，好心提醒赫尔曼时过境迁，沧海桑田，这世界早就不是原来的世界了。

赫尔曼大受打击，想了想，直接拿出了终极治愈药水。

“只要有一口气，就能救活，这个总是有市场吧？”赫尔曼看着卓西。

球皮听了，看着那透明的药水震惊，只是一个药水就堪比高级医疗仓嘛？

“嗯。”卓西接过药水。

“智脑十分钟后会到你手里。”

“好。”赫尔曼很是肉疼，终极治愈药水的材料可难搜集了，他总共不超过十瓶，现在拿出一瓶，可谓是出血了。

卓西不知道这缘故，是回去的时候，德亚告诉她的时候，才知道这药水如此难得。

“竟然这样嘛？”

“那该想想怎么卖了。”卓西眼珠子转了转，想着赫尔曼的身份，脑子想过了一个又一个致富的方法。

只不过，首先得让赫尔曼点头。

但如何让赫尔曼点头呢？卓西暂时没有思绪。不过，卓西开始每隔一天去黑峡谷，最深处的法师塔，探望赫尔曼。

一开始，赫尔曼根本不让卓西进法师塔里，也不怎么出来见卓西，只顾自己在塔里研究东西。

卓西也不急着进去，她就在塔外，到处看，到处观察。

她发现塔外的白骨真的很多很多，数量难以估量，而且基本是人类，少许的是些动物，且都极大。

大部分白骨都很低价，仅仅只能活动而已，没有什么思考能力，有思考能力的，能说话的，或者像赫尔曼那样，有自己的住所很是稀少。

而且，都很高冷。

“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一架白骨看着眼前的人类女孩，冷淡道，然后关上了石门。

“额”

卓西讪讪，只好两手举起，离开了白骨的住所。

“轰！”

“碰！”

不知道赫尔曼又在做什么，那法师塔连续发生了好几次的爆炸声，甚至法师塔蹦跳了几下，但还是坚强地屹立。

没有一点损伤，那法师塔实在坚强，卓西感慨，不愧是炼金产物。

“亡灵本是死物，生命的情感早已丢失。”

许是见卓西在亡灵族面前总是碰壁，路西弗·革涅西斯出声，语气稀松平常，但卓西知道是安慰。

“亡灵再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卓西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有亡灵这一个种族呢？

生命已经失去，但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代价却是失去生命的温度。这痒的活着真的是有意义的吗？

“意义？”路西弗·革涅西斯重复着。

“有的人觉得存在便是意义了。”

“比如赫尔曼。”

“但，大部分亡灵不是自己的选择，而是诅咒与禁忌加持的产物。”

路西弗·革涅西斯的话，让卓西有些皱眉，她看向那一具具，不知温度，不知疲惫，一直在行动，亦或是沉睡的白骨。

诅咒与禁忌吗？微妙的不适和难以言说的共情让她情绪不佳。

路西弗·革涅西斯见此，白色的雾气涌出星主之心，渐渐形成一张大手，轻柔地摸着卓西的头发。

太轻了，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卓西抬起了眼，看着头顶的大手，轻轻一笑：

“只是有些感触。”

“嗯。”

“谢谢。”

“嗯。”

“继续建设星球了。”

不管亡灵如何，至少存在这星球了！卓西伸了伸胳膊，走出黑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