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宋临挑眉一笑,少年笑得十分嚣张:“怎么不敢担当?下官以我的官位担保,我若是出错,辞官回乡,永不踏及官场!我敢赌,国师大人敢不敢?”
成功了她朝权臣之路更进一步,失败了她告老还乡,带着一家子连夜出海去探索新大陆,左右她都不亏。
宋临心里美滋滋。
萧予安:“……”
果然是上次在御花园时他太过冒犯,让宋临把他当成变态了吗?
一有机会就想着告老还乡离开了吗?
萧予安思考是不是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他得找个神医看看在皇宫里留下的老毛病了。
君臣两人的脑回路完全不一样。
国师在宋临的挑衅下,怒发冲冠,应下了挑战:“我怎么不敢?要是我输了,我就不当这国师了,还请陛下另请高明。”
他赌萧予安没有靠谱的人选当国师,不管结果如何,还得老老实实请他继续当这国师。
萧予安:“那就先说定了,无事就散了吧。”
“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留下,和朕商议下要事。”
不少人为宋临和国师的赌约面面相觑。
怎么吵着吵着就突然在御书房上开赌了。
别赌了,上一个还是郭子京,他已经被贬几次,现在已经被贬去岭南种甘蔗了。
岭南地区瘴气重,还有吃人的野兽,去那地方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温成玉他们担心宋临丢了来之不易的官位。
只有宋临跟个没事人一样,依依旧我行我素,一副她胜券在握的样子。
纪纶私底下偷问过萧予安。
“宋临她不会出问题吧。”
“朕信她。”
“要是她真的辞官怎么办?户部钱袋子丢不了。”
“她辞了,朕不批不就行了。也没有朝臣说不干了,我就要同意的道理。”萧予安理直气壮。
纪纶:“……”
好赖皮啊!
他莫名觉得萧予安和宋临很有共同话题,两个天天想着坑人的坑货!
宋临一处理完工作,日常顺走了宫里的民脂民膏,准备回家去让人准备点下冰雹后热销的商品赚一笔。
她还有十连抽还没抽呢。
她前脚刚踏出宫门,后脚一道青衣竹纹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宋大人,宋大人,稍等一下,请留步!”
宋临好奇回头看,发现是是现在的文人之首师藏明,负责管理皇家典籍,没什么实权,但是在文人之间很有号召力。
师藏明不过二三十岁,俊雅公子一身文人气质,全身上下穿得一丝不苟裹得严严实实的,有些禁欲感,薄唇看起来刻薄威严,看起来有些文人的古板,让人想狠狠调戏一番。
不苟言笑的师藏明让宋临想到了小时候教她的夫子,她一调皮就打她手心,她每次见到都老鼠见到猫一样。
宋临:“师大人,请问有什么事?”
宋临记得她之前表现得太谄媚,一副奸臣相,这群清高自傲的文人耻与她为伍,还放话不会因她高中状元高看她一眼。
现在师藏明怎么先向她过来向她抛出橄榄枝。
师藏明:“小宋大人,戒赌吧。”
宋临:“……”
叫住她就是为了她劝她别动不动拿自己的官位开赌?
她根本不在意这个。
她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宋临:“为民,我不在意官位。”
师藏明眼前一亮:“小宋大人文人风骨正是我们追求的!”
他们文官追求的不就是成为清流,青史留名,留下个好名声。
有些人连官职命都不要了。
师藏明十分欣赏,想邀请她加入他们的文人集团。
宋临考虑了一下,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还不忘打探消息,
“大人,你侍奉两朝天子,那你知不知道曾经的大皇子叫什么?”
她没记错的话,师明藏还没当上文人之首时曾经见过大皇子和年幼时的萧予安。
她实在是太好奇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藏明的面色有点古怪:“自然知道,大皇子和陛下曾经都跟我在国子学里待过,关系还算可以。”
他夹在太子和大皇子之中,两方人马都想拉拢文人势力倒向他们。
他身为文人之手还不敢站队,装傻混了过去,在腥风血雨的夺位中硬是保全了整个翰林院和不少书生。
“你就不怕得罪两方人马?”
“哪敢随便站队啊,一不小心就差点成了太医院的太医们了。”师藏明吐槽道,“不站队还有机会,站队了说不定就成下一个太医院了。”
太医院?
苏婉宁父亲原来是上一任太医院院使,就是死在这场风波里,据说牵扯到了谋逆之事,整个太医院全都被抄家灭门。
虽然很地狱,但苏婉宁全家真的都陪葬了,成了权力争夺当中的牺牲品。
事关苏婉宁,宋临不由得多问了多问一句。
“当年怎么回事?太医院怎么全灭了?太医院也就把脉看病,还会闹这么大?”
“那位大皇子又叫什么名字?”
这里也要治不好XXX太医们就陪葬那套?
师藏明看宋临多了几分探究:“小宋大人怎么想问之前的事?”
“好奇罢了。”宋临打了个哈哈,“我这张嘴毒,怕哪天不小心得罪人了。师大人还请明示。”
“不知,宫里的事我们外臣怎么清楚,过去的资料也被烧得一干二净。”
在宋临的百般催促下,师藏明也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在她亮晶晶的目光里,心中一动,说了出来。
“大皇子的名讳提一下倒也无妨。”
“他名为,萧承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