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阮瑜:“!”
他憋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小皮包:“Aam。”
厉恒闻言,打开了他的包。
这条小笨鱼来他家会带哪三样东西他一清二楚,所以一眼就看出包里多了一张画纸。
厉恒拿出画纸展开,发现上面画了一条小金龙。
这个结果是厉恒猜出来的,不是看出来的。
整幅画也就金色和长条带角这两个特征和他相符。
厉恒看向阮瑜。
鱼抱着手,讨好地看着他:“Aam~”
厉恒拿起纸晃了晃:“你觉得这张奇丑无比的画会对我有用?”
阮瑜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Aa?”
没用吗?
如果这也没用,阮瑜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的尾巴无意识地拍了拍桌面:“锅?”
鱼愿意学了。
厉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走过去把他抱了起来:“是哥哥。”
“各额哥。”
阮瑜:“锅锅!”
“是哥,哥,各额,哥。”
“各,额。”
“哥。”
“各,额。”
厉恒:“……你故意的?”
阮瑜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他。
厉恒:“……”
笨鱼。
“好好学,”厉恒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不然学会了也没奖励。”
阮瑜:“……”
鱼破壳的时候,从没想过有一个人,不,龙,这么会治他。
“再来一遍,各额,哥。”
阮瑜乖巧:“各额,哥。”
“哥哥。”
阮瑜:“哥,哥。”
“多练几次,哥哥。”
……
阮瑜:“哥哥!”
厉恒笑了:“嗯。”
阮瑜扑到厉恒怀里,笑盈盈地抬头看他,用人鱼族专属的好听声线,乖巧地又喊了一遍:“哥哥~”
厉恒指尖一顿。
他垂下眸,看着这条小鱼造物主毕设般的小脸。
怎么突然感觉,以后这条笨鱼的老两套,要开始有用了?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片金子做的银杏叶塞给鱼。
银杏叶的形状和龙鳞很像,都是扇形的弧度,尖锐的底端,只不过银杏叶多了一根叶梗。
阮瑜很喜欢这个新玩具,他抱着银杏叶,亲了厉恒一口,声音黏黏糊糊:“谢,哥哥。”
阮瑜的本性就是爱黏人爱撒娇,还不记仇。
即便是面对厉恒,他也只在学说话的时候有些气人,其他时候都是软软甜甜的小鱼一条。
即便厉恒欺负了他,塞过礼物,阮瑜也会再次开始喜欢厉恒。
哪怕是气狠了,真的想哭了,变成金龙逗一逗,也能好。
鱼对自己喜欢的人和妖都是无限宽容。
厉恒眼神难得地有些温柔。
然后,他就看着阮瑜放下银杏叶,从小皮包拿出了小枕头。
阮瑜举起小枕头,又指了指平板:“Aam!”
厉恒知道这小枕头是巫溪给的,也听懂了阮瑜的意思。
“找他干什么?”
阮瑜笑着蹭了蹭小枕头:“哥哥!”
鱼会喊哥哥了,要给表哥打视频,喊给表哥听。
厉恒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教一句哥哥还得威逼利诱,那破表哥却能捡现成的,凭什么?
厉恒:“找不了。”
他一把抽走鱼的小枕头:“不是要学外婆吗?来,跟我学,巫爱,外,泼窝,婆。”
阮瑜有点懵,但的确要学外婆,于是乖乖张嘴:“巫,爱,巫,歪,外!”
“泼窝,婆。”
“泼,泼……”
“泼窝,婆。”
“泼,窝,波?”
“婆,泼窝,婆。”
……
“外婆!”
厉恒嗯了一声:“再练几遍。”
阮瑜:“外婆,外婆……”
厉恒:“哥哥和外婆都要练。”
小人鱼:“外婆,哥哥,外婆……”
到最后,外婆和哥哥都很熟练,不会再出错,也不会忘记了,阮瑜才抱着银杏叶,以及后来厉恒给他的一颗大粉钻,和一个实心的金苹果安静了下来。
厉恒:“别的要不要学?你大姨大舅,还有外公他们不也要来吗?”
阮瑜:“累~”
大姨,大舅和阿公,明天再学吧。
一天就学两个词,能累到哪去?
厉恒懒得说他,把他的小奶瓶拿出来。
该喂奶了。
这小笨鱼眼里就剩那几块破石头,自己饿了都没感觉到,他刚才都听见肚子叫了。
阮瑜在厉恒家待了一天,晚上才被阮知遥接走,临走前跟厉恒摆摆手:“哥哥,见。”
厉恒:“是再见。”
阮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