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摔倒在了地上,纪清寒的屁.股又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但还是先问裴清,“你怎么样,摔疼没有?”
“嘶,我没事,就是这腿有点不听使唤。”
裴清的手撑在地上,艰难起身,忽然被一只大手握住自己的胳膊,将她给拽了起来。
她站起来,顺着那只手望过去,周叙白的那张脸映入她的眼帘,没有阳光的加持,没有距离感,他就站在她面前,还伸着手扶着她,剑眉星目,连轮廓都能看得很清楚。
“你没事吧?”
周叙白关心地问,下一秒看见自己的手还抓着她的胳膊,见她已经站好,顺势收回手,想要抓紧自己的裤缝又害怕将她的味道稀释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强壮镇定,随即伸出另一只手和裴清一起将纪清寒拉了起来。
“没······没事。”
裴清将纪清寒扶了起来,有些脸红地回应着,连忙看着纪清寒,“你没事吧,我刚才压着你哪儿没有?”
“没事啦,就是我的屁.股受了点委屈。”
纪清寒一脸委屈地看着裴清,裴清笑着说道,“那周末让尹老师给你做可乐鸡翅?”
“那敢情好。”话落,她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周叙白,少年的耳根子已经红到了极致,“周同学,谢谢你啊。”
“没关系,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应该的,举手之劳。”
说完,他转身就走,像是仓皇逃窜,却又像是不想和她们有过多的交集。
裴清见状,拉着纪清寒凑近道,“你们班的这个周叙白,是不是人缘不太好啊?”
“怎么会,他可是我们班最受欢迎的人了,遇到谁都是笑脸相迎,谁都能跟他搭上话,就是他吧,对谁都不太亲近,除了那天那个家伙,也不知道他这样一个人,怎么就交了那么一个朋友。”
说着,纪清寒还摇了摇头,像是替他感到惋惜。
“我看着,他好像跟我们就不笑,刚才帮忙的时候面无表情的,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不能吧······”纪清寒和裴清相互搀扶着下楼,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瞪的老大,一把捏住裴清的胳膊,“我知道了,肯定是下午体育课的时候,我应该得罪他了。”
“啊?什么情况?”
裴清这一问像是在关心她,其实她打心底里是抱着吃瓜的状态的,关于纪清寒做过的糗事,从小到大,她要是全抖落出来,那可能都要出一本书了。
“都怪那个姓董的,没事做什么蛙跳和深蹲嘛,我又跑了步,又做了深蹲,最后做的蛙跳,结果一不小心把周叙白给撞到了,他的脑袋一下子撞栏杆上了。”
“你们班也是那个董老师?”
裴清像是抓到了什么重点,怪不得刚才纪清寒接不住她,她还以为是自己这两天吃太好了长重了,原来都是因为体育课。
“哎呀,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周叙白脑子被撞了,然后他还来扶我,我又给人家踩了一脚。”说到这,纪清寒一脸哀怨,“啊啊啊,你说,他会不会从此就记恨我啊?”
“不至于的,大男生怎么会就记恨上了,可能就是现在有些不愉快吧,过两天就好了。”裴清终于拖着酸痛的腿下了楼,拉着纪清寒朝着食堂走过去,“再者说了,要是他就因为这样就记恨上你了,这人的人品也不咋样嘛。”
“也是,不过看来他人还是好的,我都那样了,他看见我们摔倒还是来帮了忙,说明啊,这人极好。”
“是是是,赶紧吧,花痴,本宫饿了。”
两人走进了食堂,可裴清的脑子里总有那抹身影挥之不去,是第一次见到周叙白的时候,他个子高,棱角分明,穿什么都好看,是第二次见到周叙白的时候,他站在走廊上,连阳光都要眷顾他这样一个天之骄子。
是第三次见到周叙白的时候,他帮着同学出头,是第四次,他伸手将自己扶起来的时候。
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忽然觉得自己有什么大病,不就是个长得好看的男生嘛,怎么现在满脑子都是他。
一定是被纪清寒给传染了,要不是她整天在耳边煽风点火,她脑子里出现的应该是数学公式,英语单词,语文诗词之类的,根本不可能是个异性!
这才刚开学,要是以后也这样,那还得了。
纪清寒刚端着餐盘坐下,裴清筷子一放,对着她就说道:“纪清寒,你花痴,你你你,你不准再这样了!”
“喂,你干嘛!”纪清寒挑起一筷子米饭往嘴里送,“你是不是脑子学傻了?”
裴清下意识愣了愣,看着纪清寒的眼神充满了心虚,赶忙吃起菜来,“赶紧吃吧,晚自习我还得刷题。”
“我跟你说啊,学习固然重要,但你不能死读书,好好一个女神怎么刚刚跟疯了似的。”
“得得得,赶紧吃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