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是梁憬的狗,李芬不敢怠慢,吩咐专人好吃好喝供着,带着遛几圈,狗玩具也买了一堆,但到了安置问题,李芬犯了难。
梁憬把狗带回来,很明显是要养在身边的,可她摸不准,瞿经年能不能接受一条狗。
这一夜显得和漫长,梁憬回归,梁憧被带走,而更炸裂的是,瞿经年和梁憬突破多年朋友界限,在一起了。
瞿经年对梁憬走心走肾,把他看成了自己的眼珠,梁家的事,现在变成了瞿经年的事,但能不能变成瞿氏的事,还要两说。
如果不能变成瞿氏的事……
李芬一想,汗毛倒立。
事情可就更加复杂了。
李芬不敢拿狗的事儿打扰瞿经年,于是还是给了梁憬电话。
“送到秀河来吧。”梁憬说。
李芬吃了一惊,瞿经年早已经在秀河安排了人接应,在机场看梁憬的架势,她都以为瞿经年白安排了。
没想到.........
果然,还是瞿经年有办法。
岁岁便由人送到了秀河。
梁憬洗了澡,开门接狗,见到个女人,梁憬觉得眼熟,想起是刚刚司机。
“我叫粟婷。”女人留着男士短发,看上去十分壮硕:“瞿总吩咐,我是您私人保镖,我车上,您二十四小时联系我。”
梁憬实则没有见过这样的女生,看上去....比男生还男生。
梁憬说:“你是练过?”
“拳击世界冠军。”粟婷说。
梁憬皱眉,觉得瞿经年这次安排在他身边的人和以往都不一样。
他“嗯”了声,把岁岁牵进门,复又关上门。
岁岁终于见到主人,尾巴摇成了螺旋卷,哼哼唧唧都是重逢之喜,梁憬半蹲在地上,摸了摸他的头,说:“这是新家。”
而在阳台上,瞿经年早就布置了一个狗窝。
梁憬把岁岁领到狗窝处,又说:“这是新床。”
岁岁爬进公牛皮圆形小窝里,仔细嗅了一圈,满意趴下。
梁憬笑了笑,阳台的这个角落,角落的狗窝,狗窝旁的宠物食盆,仿佛一开始就在这里的。
“本来想让你陪我几个侄儿玩的,没想到被瞿经年截胡了,你喜欢这里吗?”
岁岁甩着尾巴当作回应,那样子是累了。
梁憬坐在地上,看着燕海的星空,说:“我也累了,可我睡不着。我以前觉得自己挺能的,现在真让我做什么,我怕了。”
岁岁爪子搭在梁憬脚踝处,它能感知主人的失落,于是它轻声叫了“汪汪”,算是回应。
梁憬发了会儿呆,爬起来说:“睡吧,等瞿经年回来,记得不要咬他了。”
他回了卧室,一切如旧,梁憬深吸一口气,还是原来的味道。
再醒来,是被瞿经年吻醒的。
瞿经年洗了澡,身上是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他睡得舒服,被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因而有些烦。
“嗯~哼~~嗯~~~~”
他发出不满的声音,唇刚开了条缝,瞿经年的舌便钻了进来,他由吻变成了咬,每一下都疼得恰到好处,让人不至于受伤,却也让人记得深刻。
梁憬终于在差点被憋死的时候彻底醒了。
他卖力偏头,大口喘息,瞿经年嗅着他的头发,含住了耳垂,细细吮吸。
“你放开我……”梁憬求饶:“不行了,受不了,你太重了。”
瞿经年闷笑,重心往旁边移了移,说:“我还在想你多久会醒。”
梁憬说:“早醒了,被你堵得说不了话。”
“是吗?”瞿经年单手把梁憬的脸板正,两人鼻头碰着鼻头,只留了一点说话的空隙:“我以为你忘记自己在哪里了,也忘了前夜发生的事,我总得做点什么,让你记起来。”
梁憬说:“你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瞿经年眼睛放光,露出一个阴鸷的笑:“我想你,快想疯了。”
梁憬面红耳赤,嘟囔着:“才见过。”
瞿经年手迷恋地抚摸他的脸颊,深沉地说:“以前你睡了,我会坐在旁边,看着你,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做,每一夜我都在挣扎,我想要你,太想了,有时候我的心像是死了。”
梁憬如遭雷击,为了面子,他依旧保持淡定态度,说:“你喜欢我....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