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觉得他们是坏人咯？”蒋梦婷干脆将旧校服一扒拉开透透气，轻松一跳就坐在瓦堆顶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满脸戏谑。拿木棍指着自己说

“你看我像不像好人。”

“不像……”沈念羡咽了口唾沫，在此情景下说出这句话又非常不合适。

她咬白了嘴唇，抬眼，是在是没办法说出与内心相悖的话。

“你不像坏人。”

听到了很有趣的话。林念宇突然笑得眯起眼睛，阳光地露出一口白牙，她走到沈念羡面前停下，擦干净手牵住沈念羡的手腕，“不要理她。”

“但是……”

沈念羡其实并不喜欢没有边界感的人，但介于她刚才帮了自己，所以她只是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朝后缩，没成想被林念宇攥得更紧了。

“那你看我长得像不像坏人…”

林念宇还在笑，是跟平时看见的笑容完全不一样的笑容，明明笑的非常开朗阳光，手上却能感受到非常强的力度，不像是威胁，倒像是强迫。

强迫。

在强迫什么？

因为她的靠近沈念羡没工夫继续思考，视野中只能看见那一张漂亮的脸，与此同时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因为显少同别人靠得这样近，就是和自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没有过，她不免有些慌乱。于是朝后躲，同时，在黑暗中不显眼的脸颊发烫，

排除公司里同事。

“那，那你就是吧。”

碎发遮住眉眼，林念宇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味，贴近颈侧是让人很安心的味道。林念宇的嘴唇贴近沈念羡的耳朵，天上下起雨，有雨滴砸在她们脸上，四散开来。

“你帮了我，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沈念羡这才想起知恩图报的流程，别开脸不敢看林念宇的脸，只是低着头支吾着说，“那个，你缺什么……”

“你躲什么？”

“我要是想把你怎么样，你刚才就完蛋了……”

林念宇看见沈念羡的小动作轻笑了一声，趁沈念羡愣神的功夫，抓住她的手圈在背后，再大胆向前一步走。

两个人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沈念羡被这个动作弄得彻底慌张，就连心跳都空拍了一瞬，林念宇像是想到什么很好玩的事情，“我? 我缺的东西很少……我呢，现在第三巡演唱会，特此邀请你。”

沈念羡挣扎着后退，撞在林念宇的肩膀，后背撞上巷壁。

身后是硌得难受的凹凸石子，林念宇注意到她皱起的眉头，将手铺平垫在她身后。注意到林念宇的动作，沈念羡一头雾水。

“不要。”

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的沈念羡用手胳膊顶了一下林念宇的腰，林念宇痛地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泪花都出来了，朝后大退一步，“不答应就不答应，你动手干嘛？”

“很疼？”沈念羡好奇地问。

怕林念宇是在装可怜，沈念羡还观察了一会儿才问道。

林念宇撩了撩头发“你到底同不同意。”

傍晚的后巷在雨后充斥着一股泥土的潮湿味，随着林念宇的后退，沈念羡鼻腔里的香味瞬间消散，她抓住沈念羡的衣服超前倾，顺着她后退的动作跟着走，一步步走到光亮的位置。

“你这人真奇怪。”沈念羡嘟囔着，“再说万一我去了别人说我蹭热度怎么办。”

“不准强迫我。”

在亮光下，林念宇终于看清了沈念羡的面容，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的脸，又红着脸下移视线。她没回答林念宇的话，视线从有些怒气的眼睛到柔软的唇。她伸手触碰沈念羡脸上的软肉。

林念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好。”

好个鬼。

每次沈念羡都被欺负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