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羡向前一步,站得离林念宇极近,彼此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将那条柔软的毛巾展开,在手中轻轻搓揉了两下,似乎是想让毛巾变得更加蓬松顺滑,以减少擦拭时带来的不适。
“坐一会儿会更好。”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温和。“还是说,你想站着让我擦干净?”
“站着,不想坐。”林念宇的回答干脆利落,似乎并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太多时间。
沈念羡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她微微蹙起了眉,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就被了然所取代。
她没有再争辩什么,只是将手中的毛巾稍稍往前递了递,示意林念宇更靠近一些。
她的目光从脸上滑落,最终停留在林念宇脖颈处因湿气而沁出的一片薄红上,眼神暗了几分。
“好。” 她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那就站着。”
她抬起手,柔软的棉质毛巾覆上林念宇湿润的短发,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指腹隔着毛巾,在林念宇的头皮上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按压着。
“别一直染头发了,你看你接的头发也断了 ”
林念宇每隔一个月都会染头发,要么就是红色、蓝色、白色、黄色或者是挑染。
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能吸收水分,又不会让感到丝毫不适。客厅的暖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色轮廓。
“上综艺哪有二十四小时直播的…上了几期就走了。”
“下周你上啊?”
当最后一滴水珠也被巾角温柔地吸纳殆尽,沈念羡这才放缓了动作,她将那条已经半湿的毛巾随手搭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立刻后退拉开距离,而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这样一来,之间的距离便缩短到了极限,甚至能闻到彼此呼吸间清浅的气息。
“好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这样就不冷了。”
“夏天…不是冬天。”林念宇说完,她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垂下,并没有急着收回,反而顺势沿着林念宇的手臂滑了下来,最终轻轻地搭在了手背上。
“干嘛。”反问简短而直接,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小石子。
沈念羡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她就那样静静地回望着,搭在手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仿佛在感受那里的皮肤纹理和脉搏跳动。
“没什么。” 她的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一种心满意足的舒展。“只是觉得这里的光线很好看。”
她说着不相干的话,视线却并未离开林念宇的眼睛。
那只搭在手背上的手,拇指轻轻地、带着一点研磨意味地在手腕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摩挲了一下。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却又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穿透了衣物的阻隔。
她在撒谎,用一个拙劣的借口,行着不合规矩之事。
林念宇抽出手的力道并不算大,却带着一种明确无疑的拒绝意味,“困。”
沈念羡的手指在空中顿了一瞬,那点残留的、属于林念宇温度迅速消散在微凉的空气里。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失望,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念宇转身。
就在林念宇上楼去卧室手即将碰到门把手时,那个平稳清冷的声音才幽幽地响起来。
“林念宇。”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轻笑,“你不想和我继续下去了吗?”
“我这心只是你的只要是你我也愿意回头无数次。”
这个世界不能喜欢上别人一切都要按照内心的想法来。
要是拒绝 必走不到一起。
“那拥有亿万个千少女的真心你是觉得是负担、厌恶还是幸福。”
沈念羡拿手机了,林念宇知道她要干什么她要帮自己度过期间的辱骂,林念宇开口了,“幸福也谢谢你祝福我,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给我勇气。”
以粉丝视角来看 那些内娱文太假了粉丝压根接受不了自己的爱豆谈恋爱因为粉丝是拿钱一票一票给你投出来的投出一个出道位,更不希望林念宇、沈念羡和别人不清不楚拉拉扯扯更受不了养嫂子。
“哪有爱豆上恋综的,除非是不想要粉丝了。”
就算官宣了也没有唯粉会转cp粉,两人发条微博二分钟点赞量就超十万了,演唱会一分钟才没票那可真是糊透了 p遗照、黑图样样都有。
但两人的颜值实在是太高了,黑图要靠硬p出来。
林念宇官宣那票是秒没,自己要是在演唱会上官宣女朋友或者表白的话 下一秒就会被砍死。
每个女孩都会为了两人可以躺在大街上睡觉,裙子里面藏电池、灯牌,身上全是伤就为了让两人看到应援。
真当那一天唯粉会溺爱的但也有脱粉,两个人私下谈恋爱的事从来没有扒出来过。
为什么没有? 私下装恨对方装讨厌对方厌恶对方不见面没有亲密的举动。
粉丝997万因为在演唱会说出"红色举起来"那番话 掉了三万粉丝林念宇还不算顶流。
半梦半醒间,房门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条缝。一团白色的毛球悄无声息地挤了进来,伴随着轻微的“呼噜”声是小丢丢。
这只脾气和林念宇一样骄矜的布偶猫,之前养的银白高地去世了。
熟路地跳上床,在两人的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自己盘成一个标准的圆,尾巴虚虚地扫过林念宇的手背在它持续不断的呼噜声中,慢慢陷入了沉睡。
……
早上
沈念羡早醒了在客厅里伸手拿过茶几上一罐雪碧,却没有喝。
“你还要看我多久?”
她抬起眼,隔着那段距离,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回楼上的林念宇脸上。她也没有打算掩饰什么。
“我要喝雪碧。”
“先吃早饭。”
“不吃。”
那两个字在挑高的空旷客厅里落下来,轻得像是一片没接住的枯叶,转瞬就被周遭的安静吞没。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因为这句生硬的拒绝又往下沉了沉,连带着落地灯投下的光晕都显得有些发冷。
沈念羡手中的雪碧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很快又松了开来。
她没有生气,那双总是带着一层薄薄倦意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眯了一下,“不吃啊……”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拖得有些低,在喉咙深处打了个转才放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她将手中的雪碧放回大理石茶几上,她把力道控制得极轻,轻得像是在刻意配合林念宇此时的沉默,可越是这样没有动静,这间空了大半的房子就越是安静得让人有些发慌。
她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总是这样,一不高兴就拿自己的胃开玩笑,我还愿意哄着你,变着法子给你做点甜的,现在……”
她弯下腰,从冰箱里拿出一盘洗干净的水果,将水果盘放在流理台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手肘向后撑在流理台的边缘。
她就用这样一个极其放松却又带着审视的姿态,隔着那张半开放式的吧台,远远地看着站在走廊阴影里的林念宇,冰箱的门缓缓合上,那一抹刺眼的白光消失,厨房重新回到了那片有些压抑的暗色中。
“吃点水果?”
“不要。”
她低头笑了一声,那声笑极其轻微,几乎是从鼻腔里叹出来的,她没有抬眼,只是把手指收紧了一些,水果刀的刃口在果皮上压出一道极浅的弧线,随后顺滑地切了进去,“那…拍营业照。”
沙沙的削皮声在死寂的厨房里突兀地响起。那条红色的苹果皮在她的指尖下连绵不断地延伸、打转,像是一根极其纤细却坚韧的红线,随着刀刃的推进,一圈一圈地往下坠落。她削皮的动作很稳,也很慢。
“许…韩欣妤今天会来。”
“你刚刚是想说许瑶吗?”林念宇看她。
“对她的死不简单。”
“别提许瑶了。”
“好。”沈念羡声音从背后传来,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空间的距离。
“28号我要去录微博娱乐出品的播客《心里话》第一期。”
“现在21号,主题曲你还没录。”
“我昨晚录了…”
沈念羡的目光在林念宇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手背那里有二枚戒指,是上次生日时她亲手戴上的。
“听说第二届作者大会名单出来了,信笺诉LNY选上了。”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林念宇下楼眼睫微颤,抬眸看向她,“…你见过她? 神墟的终焉这本小说还没出书吧,你要想要签名我可以帮你要。”
“开机的时作者没来。”
“可能作者太忙了。”
林念宇站在她面前时,她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带着些许凉意触碰到林念宇的下颌线条,动作缓慢却不容拒绝。
“信笺诉。”她的声音很低,贴着林念宇的耳廓滑过,“早上好。”
那只搭在林念宇下颌上的手顺势下滑,最终停留在颈侧动脉处。
“你是信笺诉对吗? 文笔很好怪不得大家都在抢着要拍这本小说。”她说着松开了手,“承不承认无所谓。”
空气瞬间凝滞下来,林念宇先打破沉默,唇角勾起几分带着笑意说道:“我怎么写的出来呢。”
“是么?”她轻轻挑起一边眉梢,尾音拖得很缓,语调里听不出喜怒,“但你迟早会被扒出来的。”
林念宇拇指狠狠抵住掌心,似乎是想借疼痛逼退脑海中的画面,有些记忆一旦被唤醒就像是洪水猛兽,瞬间淹没了林念宇试图建立的所有理智防线,“我说了"信笺诉"不是我。”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屏幕亮起的微光映在林念宇紧绷的脸上,却又很快被关掉。有些事终究是逃不掉的。
“走了。”林念宇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转身离去。
“恐怕爱一个人是交给距离告白吧。”
不把这个身份的说出来不公开自己是信笺诉。有原因的,其次两位主人公是林念宇、沈念羡。番外过黄要是被别人知道是自己写的澄清都澄,不了林念宇还想在内娱里混口饭吃,可不想上升期间全部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