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没错,人不是一点儿没有力量,人的能力潜藏在自己内心深处。”
“相信,有相信的力量。”
“爱,有爱的力量。”
“自然,恐惧,也有恐惧的力量。”
“孩子,你需要完成我们的试炼,时之子需要你,你同样需要自己。”
“可是,智者大人,这真的可以帮助秦致倾解开诅咒吗?”
沈妙多担心地问。
“万一可以呢?”
“结果如何,取决于你有怎样的经历;你尚且还未有太多经历,又何必心急去知道一个结果?”
“另外,我们很好奇你完成全部试炼后的心愿会是什么。”
“比如说,你想留在这里,成为时之子的爱人,我们也可满足。”
“啊?!”
“不不不不不!”
沈妙多连忙摆手,“我绝对没有这样的非分之想,您千万别误会。”
“嚯嚯嚯嚯嚯————”
“可看来,我们的时之子很在意你这个观察者呢?”
“何况,你还是女王大人亲选的接班人。”
“啊!”
“不敢,雪影大人仅仅只是教我跳舞而已,我也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了。”
“绝对没有其他方面的选择啊!”
智者明快的沧桑嗓音忽而深沉:“女王走之前,一点儿没向你提过其他地方或其他人?”
这必是试探来的。
沈妙多还没想将雪影的事儿和盘托出,便严肃反问:“智者大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尊重女王大人的意愿,不该强行干涉她的选择不是吗?”
智者又发出一连串松果木敲击般的笑声。
“孩子啊,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自我意志啊?”
老头弯腰凑过来他的长脸,眉眼也弯了,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下次暗之子给你制造麻烦,你可以试试对抗他。”
“好啦,我们的聊天到此为止吧,期待你第二关将开启怎样的试炼。”
智者往床头的地方扫了眼,道:“王子亲自为你挑选的礼服。”
“绿色,用你们人类的表达,那是希望,想必非常适合你。”
智者背手离开,脚步轻盈稳健,身正不斜。
沈妙多目送他走后,回头看了眼叠放整齐的柔纱礼服。
那质地是她从未见过的,她武断地认为是由光丝所制成的。
像此刻身上穿的衣服,穿着也仿佛跟没穿似的舒服。
不知为何,她想到秦致倾。
还更深切地多想了一下,像她平日里偶尔思念雪影、思念母亲那般深刻。
“沈妙多……”
秦致倾无奈的叫声随即传来,他以奇怪的姿势现身她面前。
还是他那身华贵的红色制服,单脚站立,反手拖天,跟个圣子在鲜舞似的。
沈妙多抿紧嘴巴,想着他可能在忙而她将他召唤了来。
罪过罪过啊。
她忙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秦致倾收起动作朝她走去。
“哎,算啦,谁叫我们是这样的关系呢。”
“不过,你既然醒了,我带你去参加颂福节吧,你都错过了集体颂福,不过也没什么,我把我的祝福留给你了。”
他抬眉一个指示,床头那身礼服就活了般套在沈妙多身上。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沈妙多还是新奇地看自己魔法变装。
好了,这下,她也能像个仙子一样了。
白黎这时进来,看秦致倾在,一时错愕,又倒吸呼吸,双手抱臂,睁大了眼。
“不至于吧小王子,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非得亲自来一趟接她啊?”
沈妙多连忙解释:“不是的,是我不小心想他了……”
“嗯?”
秦致倾一听“想”字,带着疑惑就给凑过去盯着她。
沈妙多又急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不小心想到你了。”
秦致倾开怀大笑,也不知那句话让他那么开心。
“好啦好啦,我们得赶紧过去了,大家现在已经开始跳舞了。”
沈妙多还没回过神,她人已经置身在沸沸扬扬的歌舞群中了。
这里的人们,哦不,人形的,非人形的所有种族都欢天喜地载歌载舞。
那些像仙女似的神侍们一见秦致倾,就齐上来左右裹挟着将他架走。
白黎歪头,与她道:“我们还没有祈祷颂福,一起去吧。”
“那是什么?”
“在颂福节,要把最诚挚美好的祝愿送给你想送的对象,神树就会将祝福传递。”
白光闪耀,瞬息落地,沈妙多与白黎已经在神树下了。
节日里的神树与上次所见完全不同,浑身都镀上了金,就连叶子都是金色的。
“这是黄金吗?”
沈妙多仰头观望这棵巨大的金树,她只能想到那是黄金了。
白黎却告诉她:“那是千千万的祝福。”
“哦,那祝福原来是像金子一样的颜色。”
“白黎,你要将祝福送给谁?”
“我自己呐。”
“我希望我能够成为神都的一名战士。”
她转而询问她:“你呢?”
沈妙多想了想,说:“我想先祝愿我的妈妈少点儿烦恼,生活地开心一点儿。”
“如果能够有第二个祝福,那希望那位阿姨一切顺利,感谢她照顾我爸,他们都好好的。”
“然后,祝福我自己,所信皆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