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与众人挥手:“大家继续,我们先走了。”
光鹿踢踏了两脚,迈着步子就起飞。
背靠秦致倾,这给沈妙多一种错觉。
她好像被当成独一无二的那个被对待了。
她想回头看他一眼,或者,问问他?
沈妙多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人不会被王子吸引,而王子却不轻易能注意到平凡渺小的她。
何况她还是个“不正常”的人类。
“你要是不舒服,我带你去泡温泉吧?”
“你们人类有一款游戏,泡温泉可以回血,我们这儿的温泉也有这种奇效,可以疏散疲惫,治愈伤痛。”
“是上次那个温泉吗?”
秦致倾摇头,“是另一个,有白龙看守,旁人进不去那里。”
“喔,好啊。”
她应下,纯粹是因为想看看白龙。
羌州每逢雷暴天,就有人拍到云层里一闪而过的龙影。
沈妙多拍过几次,一次也没遇上。
别人的视频里,以建筑、以山脉为背景,相较下来,龙可是个大家伙呢。
“秦致倾,地球上有龙吗?”
“你觉得呢?”
“有吧……”
“有的。”
“那龙为什么会在天上?它不应该在水里吗?”
“傻瓜,大气中也有水啊。”
她不经意地回头,就对上他浅笑的双眼,脸颊上的小酒窝很是迷人。
沈妙多发觉,她会单纯地被他的美貌吸引。
若再问这世上最貌美的男子是谁?
她恐怕要诚实地说,谁也比不上他了。
不久到达温泉,光鹿化作了光影散去了。
沈妙多环顾四周,“白龙呢?”
“嘘。”
秦致倾与她比了个小声的手势,拉着她一起坐在偌大的湖边。
他撩开自己的礼服,露出双脚泡了进去。
“像我一样,你试试。”
这就是个浅浅的平地湖泊,一眼见底。
沈妙多同他一样泡脚,又问:“白龙呢?”
两人肩并肩坐在一起。
秦致倾反手撑着身子往后仰,又看她:“我们避开了白龙直接进来啦。”
“话说你很怕龙吗?”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龙是什么样子。”
“喂,沈妙多,你那么忙吗?”
“这可是神都最伟大的节日颂福节,你都没想过要跟我一起度过吗?”
沈妙多顿时蹙眉。
他这话太容易令人误会了吧?
她转过头,保持着清醒不沦陷。
“你是王子,应该会很忙。”
“喔,是有些忙。”
“跟大家一起热闹的时候心口的咒痕就不会痛了。”
“可一想到你,仅仅是想到你醒了没,你在哪儿,白黎带你在神树下祈祷祝福你祝福了什么……总之一想到你,那个咒痕就好痛好痛。”
“啊?”
沈妙多紧张地看着他。
这怕不是什么诅咒效应吧?
秦致倾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沈妙多都习以为常了,这次也没避着,反正也看不见他的胸肌什么的。
他露出心口那已经长出了个华丽花纹的咒痕,“它竟然会疼,你说神奇不神奇?”
“对啊,它为什么会疼呢?”
沈妙多迎上去仔细瞧,又伸出手去触摸那像刀刻一般刻上去的黑金咒痕。
奇怪,手感也是光滑的。
秦致倾就这么看着她凑在自己心口。
平白无故,他感受到非同寻常的心跳。
他不得不看她一再地确认,是不是她,让他变得不一样。
“是怎么个疼法儿啊?”
沈妙多抬头问。
恰恰好,两人四目相对。
秦致倾不由自主地压下头,身体仿佛受本能驱使要接近她。
沈妙多心慌意乱,她看见他的双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动也不想要动。
爱情这就要来了吗?
可以是秦致倾吗?
“啊——”
咒痕生生刺裂一道道的金光,秦致倾已经捂住心口疼地倒在地上。
“秦致倾,你还好吧?”
“好不了一点儿啊——”
沈妙多见他疼地死去活来的样子,又看看眼前的蓝色湖水。
她拉了他一把,又推他一把,将他丢到湖里去。
“沈妙多你干嘛?”
“你不是说这里可以疗伤嘛,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