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回道:“公主完成每日训练后便会过来,还请各位稍事等待。”
萧莛懒洋洋地半躺在一把椅子里,晃悠着二郎腿,把玩不知从哪儿得来的一串青色珠子,“这位煊公主还挺自律。”
“打不过她哥哥就每日勤加苦练。”
沈妙多疑问了那么一下,转而与白黎窃窃私语:“小王子不知道被带到哪儿去了。”
一旁萧莛若无其事地说:“必然是带去公主房间了呀,煊想要的,她一定要得到。”
“咦……”
还真霸道。
沈妙多这才发现,萧莛竟然能够不换衣服。
“为什么你不用穿威凛族的衣服啊?”
萧莛反问:“你觉得那适合我?”
行吧行吧。
沈妙多看外面天色已晚,也不知道那位公主什么时候回来。
不久,有一行人端着食物餐盘走进来,沈妙多看过去,多是炙烤的肉类,闻起来也就那么回事。
她趁机跑过去与门口看守的人说:“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看守摇头。
她又说:“我去上厕所也不行?”
她都怕她说上厕所这里的人能不能听懂。
忽然想到也不知道是什么语言自适应系统在起作用,反正都能够用她的语言来交流。
她也就更放开了些。
“拜托了拜托了,真的很急。”
看守看她着急跳脚,便点头答应。
沈妙多跑出去,出来后随便晃悠一圈,发觉无人在意她这个外来者。
她可以悠闲地看人家烤肉,砸果子做饮品,还有拿骨针缝衣的几人围坐一起,有说有笑。
在这说不大也不大,说小也小的的寨子里瞎转悠一圈,沈妙多觉得得先找到秦致倾。
他能耐再大,也不能真的把他丢给公主吧?
不过,她不必为了确保他安全召唤他,她想知道,他能被公主藏在哪儿。
在寨子近中央处,看守最多的地方,沈妙多发现异常,这儿有个两层楼的茅草屋,外面被数十个体壮勇士围地可以说是水泄不通。
像这样的情况,直接过去问人家可不可以见朋友一面显然是不行的。
她便走近,站在二楼窗下大喊:“秦致倾,你还好吗?”
不见其人,但闻其声儿。
他高声回应:“我很好,你呢?”
有看守向沈妙多这头走过来,摆手势告诉她禁止喧哗。
她不管不顾,又喊道:“我跟你确认一下,你愿意嫁给公主吗?”
上头的声音在短暂的等待后传出来:“我当然不愿意了!”
“我不想不被强迫啊,你们赶紧想办法救我。”
“好的,我知道了……”
沈妙多刚喊完,还想着他既然不愿意就不要强迫他,忽然间,她被从后背抓住,双脚离地,原地腾空。
她回过头一看,是公主煊将她带走了。
这下,她得以近距离地看见煊的翅膀,一根根指节粗细的骨头支撑起她双翼的骨架,皮肉薄膜微微透红,可见其中青蓝色的毛细血管。
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化的,大概是鸟人也算吧。
沈妙多不得不感叹自己见识短浅。
当她再回头,眼下的茅草屋已经小到像个馒头。
高度的落差让人害怕,俯视丛林,拳头大小的寨子,她生怕煊一松手,她就自由落体掉下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
沈妙多回头问煊,说话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可不经意间看着这位煊公主,她总能被她吸引。
煊生得端庄美貌,英气长眉,泰然神色,高雅气质尽在眉宇之间。
眼光流转间,女性的温情与善良通过她的一双眼直抵心灵。
沈妙多确信,她是一位与众不同的公主。
强大,且独立。
煊没有回她的话,渐渐的,她开始俯低飞翔。
前面有座乌黑山头,下面被发亮的绿色包裹,仔细看,那些绿色横七竖八呈柱状交叠在一起,更像是某种矿物而非草丛。
沈妙多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山。
但是,煊带她就落在这座山上。
她抓起她的手臂,又抬起眼看着她问:“你是被你们的人欺负了吗?”
“为什么你的头上,身上,会有这么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