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大殿里,沈妙多独坐地上。
她反应过来这是哪里,是她心境世界那座宫殿里。
于是,她转过身,也的确看见了那个王座,暗黑哥特风的鬼魅王座。
沈妙多站起来,走向那个王座。
她不过想到了煊,她其实也并不了解她,只是从她身上她获得一种力量,不放弃的力量。
沈妙多坐上王座,像个女王一般端正身姿,也暗地起誓:终有一天,她要让心境里这座宫殿焕发光彩。
“沈妙多,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要给你我的吻。”
“你们的童话故事不是说了么,美丽的公主只需要王子一个吻就会从沉睡中苏醒,我来了喔。”
“为了唤醒你,我真的要吻你了喔,我真的要来了喔。”
什么鬼!
还童话!
沈妙多听见了秦致倾不着边际的玩笑话,她睁开眼,迎面就是他撅着嘴巴闭着眼的脸盘子。
她忍不住上手一巴掌拍退了他,“滚一边去!”
顷刻间,好几张面孔顶在她面前。
白黎的,寂夏的,左冲的,甚至还有智者大人的,大家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
沈妙多慌张四顾,说话都磕磕绊绊。
“怎…怎么了?”
“怎么大家都在?”
白黎皱着眉头一副抱歉的样子,也难得见她慌神无措。
“你可算醒了。”
白黎抱了抱她,随即起身,告诉她说:“崇的那一刀差一点要了你的命。”
“你要是真死了,我将永远为此事歉疚。”
寂夏这次竟换掉她严谨的巫师装,虽一身黑纱裙衣,却也多了宝石做装饰。
看沈妙多安好且精神状态不错,她温婉微笑着道:“我想,如果你想吃点儿什么不如就告诉我,我去给你准备点儿。”
“哦对了,福桃树的果子成熟了,我先让人给送过来一些你来尝尝。”
沈妙多犯难,她自觉自己总是麻烦他们,该歉疚的是她自己才对。
她叫住将走的寂夏:“寂夏大人。”
寂夏回头,歪头疑问:“嗯?”
“谢谢您。”
“我想,还是不必麻烦了,我并没有感到饥饿。”
左冲告诉她:“孩子,这是我们能够为你做的,不必为此心有负担。”
他庞大的身躯背手站立,相当有气势。
沈妙多许久未见他,其实内心里对他是充满敬畏甚至有丢丢害怕。
可是眼前的他,确实和蔼可亲。
沈妙多为自己的多虑而尴尬低头,抱头躲藏。
“我可以说吗?”
“你们大家都像天使一样关照我,我……”
实在是受不起啊。
从来没有这么被关注过,真的像公主一样被所有人看到。
沈妙多忍不住翻涌上来的热泪,滴答滴答地落下来。
秦致倾见状从父亲身后绕出来,与众人道:“嗨,各位,可以让我跟我的观察者单独待会儿吗?”
大家很识趣儿地散去,秦致倾瞬闪拿来寂夏所说的福桃果,端着果盘,走来坐在沈妙多床边。
“那个,你得跟我道歉喔,凭什么打我?”
秦致倾小心翼翼轻言轻语地与她说话,还一边剥福桃果的皮。
沈妙多偷偷擦干净眼睛,这才抬头,指责他说:“我不过就是晕倒了,你竟然想趁我昏睡的时候耍流氓,你过不过分吧你就说。”
“是有那么一点儿过分,但还不是想你赶紧醒嘛。”
秦致倾将剥好的一粒果子塞她嘴巴里,看她懵懵的样子,活灵活现可可爱爱,他也不禁笑了:“怎么样?好吃吗?”
沈妙多嚼着,这果子清脆,醇香,像新鲜核桃的味道。
“这是什么果子啊?”
她干脆捡起盘子里一颗果子打量,金色的外皮,掰开来里头四瓣,那不就是核桃吗!
“这个福桃,不就是核桃吗?”
“你看它是核桃它当然是啦。”
秦致倾又投喂她一大口。
看她乖乖吃下去,他才告诉她说:“沈妙多,以后不可以为了救别人不顾自己性命。”
“我要气死了。”
沈妙多顿住,不明所以看着他。
寻思他气什么,何况这不没事嘛!
秦致倾直视她,脸上更多了些严肃。
“这次你的试炼,关于失去。”
“这是智者大人告诉我们的,不过,你逆转了结局。”
沈妙多摇头,“没明白,什么意思?”
“在威凛族自然的事件发展中,煊赢了她的哥哥崇,但是,因为她的善良,她并没有取崇的性命,这给了崇机会,崇趁机刺杀,煊因此丧命。”
“而你改变了事件发展,改变了结局。在煊的视角看,你因救她而死,她失去了那个令她一见倾心的小公主。”
沈妙多一听大为震撼。
“等等,你说什么?”
“煊对我一见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