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啊!!!!!”
沈妙多简直要疯,也不知道想他做什么!
她只好捶床发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畅快淋漓自言自语发泄了一通后,她还是想他,想他也不过是被自己给气走的,也算扯平吧。
可这心里怅然若失的,压抑地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谁知道呢,方才好好的有说有笑,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
独自待了一会儿,沈妙多想出去透透气儿散散心。
她从这陌生的寝殿里出来,独自漫步亭阁楼台之间,这是她之前没来过的地方,她一点儿也不熟悉,也不知是哪儿能到哪儿去。
偶遇一位短发马尾的侍者经过,衣袂飘飘神采飞扬,她跑上前叫住人家问:“这位哥哥,这边出去是到哪里呀?”
侍者见是她便微微一笑,恭敬回道:“往北,是王庭大殿,往东,是各位大人的寝宫,往南,便是我们及各位大人日常司属的地方了。”
“观察者大人是想要去往何处?”
沈妙多想了想,问:“哪个部门能够看见未来呀?是寂夏大人的巫师阁吗?”
侍者点头,“是了。”
“那就是往南走对吧?”
“没错,观察者大人。”
“好的我知道了,感谢感谢。”
沈妙多迈开步子就走,走没两步又停下来。
没说哪边是南边啊。
她再回头,方才那位侍者也已不见踪影。
她只好叹气,抬头看看天儿,也没个太阳能给她辨别方位。
“算了,只好用我的念力了!”
她不忘自己在神都的本事,言出法随,心生所见。
沈妙多就闭上眼,心里默念:天灵灵地灵灵,善良端庄的寂夏大人呐,请您快快出现,我想跟您一起学习。
“咳咳!”
有声音!
沈妙多睁开眼看,眼前也没见人。
她再回头看,也没见人。
再迅速地左看,没人,右看,也没人?
她没了耐心,耷拉了精神,“秦致倾,是你吧?”
“反正你现在也不想见我,我不出来让你看见就是了。”
“你不是都走了吗?”
秦致倾的声音环绕立体声般传下来:“你还不承认?我为什么没能走得了?”
“需要我给你说说吗?”
“从咱俩被绑定起,我的好日子就完了,我没有自由啦!”
他控诉强调。
沈妙多懊恼,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只好四处观望寻找。
她想到个解除诅咒的办法,便告诉他说:“秦致倾,你们既然能够知道一个人的未来,那不能看看我的未来或者你的未来吗?”
“说不定能找到点儿什么线索呢?”
秦致倾突然出现她面前,距离近地她往前倾点儿就能栽到他身上去。
不过,即便是这样的近距离,沈妙多这次并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仰头看着他,问说:“秦致倾,你答应要带我回到过去,我改主意了,你带我看看我的未来吧?”
秦致倾竟然摇头。
“看不到。”
沈妙多急了,又觉得困惑。
“为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煊本该是什么结局?”
秦致倾撕咬嘴唇,连连叹息,一副为难的模样。
下一刻,他脚步往后退了一步,继而转过身去,两手叉腰,大脑袋往边一歪,恍然大悟地说道:“我该不会将来也跟我母亲一样吧?”
“难道母亲的消失,是因为她真的也中了这诅咒?”
沈妙多拍着他肩膀绕到他面前来,“你在说什么呀?”
秦致倾直视她,告诉她说:“我的未来,与你的未来,都是混沌不清的,不然为什么神都上下找不到解咒的办法。”
“你知道我母上大人吗?她的命局彻底混沌了,所以我们才找不到她。”
这有什么关系?
她的未来竟然是混沌的?
是什么意思?
沈妙多想不懂,但她心里有了个主意。
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儿,道:“老秦,有件事我对你隐瞒了,关于你母上大人的事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