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差点儿死了?”
对于死亡的恐惧她这才慢吞吞地感受到了。
万幸啊,她一定要好好拜谢救她性命的医师们跟朋友们呐,她可不愿意还没好好看过世界就离开了。
那太冤枉了。
秦致倾撞了下她的肩,傲娇强调:“你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死掉!”
他傲然抬头,下巴指天,心说:你可是要给我做王后的人呢!
沈妙多呆呆连应:“哦哦哦。”
白黎又问:“对了,你跟小王子聊什么事呢还非得去灵潭说?”
秦致倾看着沈妙多,问:“关于我母上大人的事儿,我们四个知道,你觉得可以吗?”
沈妙多摇头,“当然可以。”
她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他们:“我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如果我们要找到女王陛下,最好还是我们四个一起同行。”
她难为情地朝秦致倾点头,“主要你现在快废了,我们需要外挂,以防万一。”
“嚯!”秦致倾气地转过头。
“我只是暂时流失了能力她怎么就说我废了?”
萧莛勾搭在他肩上,嘲笑他说:“你要真成了废物,那岂不是更没女孩子喜欢你了。”
“天天显摆你有多受欢迎,结果那些千金公主小姐们,压根对你无感吧?”
“去一边吧你。”
行至灵潭,还是要靠白黎一个外家人的时之力。
她幻化出一只金凤,流光溢彩,连羽毛都逼近真实。
沈妙多赞不绝口,“这也太厉害了吧,很跟真的似的。”
秦致倾脸上不爽,靠在萧莛肩上一再强调:“我的力量不是没了,它只不过藏起来了,总有一天,它会回归的,我才是神都最强的时之子好嘛!”
萧莛调侃他:“马上就要成废人了,少说点儿吧。”
难得这么一次,他们四人共乘飞兽,也第一次,四人一起泡温灵潭的疗愈泉水。
这潭不深,水面轻浅,想沉可沉,想浮也可浮。
萧莛独自潜在水面上,仰面朝天,自由自在闲游。
秦致倾,白黎两人凑在沈妙多面前,听她讲雪影的事儿。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但他似乎是个画家,留着半长的头发,会在公园写生,人嘛,很文静,也很友好,对老人孩童,总是很谦虚很耐心。就是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我偷听他跟雪影老师说话的时候,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不过,我听到了雪影老师说的话,她问他真的不能跟她在一起吗。”
沈妙多特意强调:“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那个男人并没有跟我老师在一起。”
“当然明白。”白黎挺听地认真,也问地急切:“然后那个男人什么态度?”
沈妙多继续道:“他好像没说话,反正也听不见,但远远看见他好像摇头了,后来又主动抱住了雪影老师,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
秦致倾追问:“后来呢?他还来过吗?”
沈妙多摇头:“后来那个男人就没来过,我出于好奇嘛,就问雪影老师他是谁,雪影告诉我说,是她深深爱着的一个人。”
“那时候,老师很难得地与我讲了心事,她说喜欢一个人,不见得就要相守相伴,她可以偷偷带着喜欢的这份喜悦一直好好地生活下去。”
“之后,她就与我告别,去追寻她想要的生活去了。”
沈妙多紧张兮兮地看秦致倾的眼色,他已经麻木了,眼神空洞呆滞。
她忙安慰:“你别胡思乱想啊,左冲大人不跟寂夏大人两情相悦嘛,那雪影老师爱上别人也没什么过错吧。”
“尽管这样的事情搁地球,可就麻烦了。”
秦致倾垂落了目光,看起来一脸哀愁。
“父亲与母亲的婚姻是他们双方都无法左右的,所以我才说做神都的王根本没什么好处,根本就是捆绑,不自由嘛。”
“我希望母亲能找到她想要的,自由也好,爱人也罢。”
“可是,听你这么说,母亲爱上的那个人还是辜负了她!”
秦致倾一下给急了,“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不过是个凡人,找到他必然能够找到母亲啊。”
沈妙多想了想,道:“好像是姓傅,如果是画家,要找的话,其实也不难找。”
“我的计划是什么呢,我们可以通过试炼圆盘回到地球,去找到雪影老师,让女王陛下回来!”
白黎若有所思,疑问她:“为什么之前你不告诉我们呢?”
沈妙多叹气,“这不好说啊,你们的女王抛弃王位不管不顾神树死活,还爱上了一个地球人,这要我怎么说?”
不远处萧莛也问:“那现在为什么又肯说了?”
她与秦致倾对视:“大概雪影老师也跟诅咒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