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看来我们俩回来的不是时候……”
什么?!
萧莛轻佻的声音瞬间解了沈妙多神志不清的迷障。
她意识到自己要对秦致倾做什么时顿觉尴尬而及时刹车往边逃离。
这可给她尴尬坏了,甚至成了惊吓,狼狈地从床上掉落地板上,事后惊魂。
我怎么会……
她简直不敢想象她要对秦致倾做那么主动的事儿!
“哎呀!我怎么了……”
沈妙多急地直捂住脸。
秦致倾可是糟心透了,又不好耍脾气抱怨牢骚突然到访的两人。
叹气来消解,还顺手拉起来床下的沈妙多,安慰她说:“没关系,下次我们单独约会再继续。”
继续什么呀继续的!!?
沈妙多真是无语极了,极力辩解:“我没有!”
“我就是看看你睫毛怎么长的?”
“才没有想要亲你!”
额……
又说了什么?
沈妙多当即捂住眼,既不能有个遁地的本事原地消失,就把眼睛藏起来别看人了吧。
简直越描越黑。
白黎笑呵呵一屁股坐对面床上去,外出一趟,给自己换了身打扮,都市白领一般的精致西装套装。
二郎腿优雅一翘,从口袋里掏出来个露面就自行变回正常的笔记本电脑来。
“傅姓的画家呢,我已经找完了,剔除年纪大的年纪幼的,剩这么几千个人,我们未来的王后大人,您来看看吧。”
“阿黎,你快放过我吧。”
“事情真的不是那样的。”
沈妙多热燥急了,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想要亲那个秦致倾!
“哎!”
她长叹一声,收回注意打算去看看白黎查找的结果。
目光所及处,看见萧莛一身霸总级的黑色西装,他那纸片人的身材,穿西装真合适不过。
她不由地多看了两眼,可真帅,与他平时不一样的气场。
不由自主地偷偷笑了。
萧莛威凛的眼光看下来,看她好奇还偷笑,便道:“看什么看?”
“比你的小王子还好看?”
说罢,他丢下来一个证件,被一旁秦致倾接住。
“这什么?”
“你的地球身份证明。”
秦致倾拥有了一个身份证喜笑颜开,“不赖嘛老萧。”
萧莛补充说:“从今天起,我们日常开销由我来负责。”
他嫌弃地瞥了沈妙多,说道:“她勉强能养自己就不错了,还指望靠她养我们?!”
“嘁!”
沈妙多怼他:“我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了你干了什么!”
“我都懒得说你。”
她撇撇嘴朝他做了个鬼脸,随即接过白黎手里的笔记本电脑。
秦致倾凑了上来看,问:“对那个姓傅的先生还有印象吗?”
沈妙多边浏览白黎收集的社交平台信息边乖声应话:“嗯,我记得他的样子。”
这时,白黎又说:“也有查到一个年纪合适,曾在这里生活了几年的傅姓男子,不过,他于三年前离世了。”
沈妙多随口道:“去世了应该不会是我们要找的人。”
下一瞬她蓦地抬头,对视白黎扬眉疑惑的目光,“该不会偏偏是那个人吧?!”
突然的彻悟是她心底一个强烈的直觉指向。
她忙问白黎:“有那个人的资料吗阿黎,我看看。”
白黎点头,手指隔空指划,电脑上页面自动切换,数个页面一一弹出,个人简介,社交平台的信息以及其他相关联的公开活动及照片都列了出来。
沈妙多电击查看:
傅斯铭,毕业于羌州市美术学院,个人插画师,发表个人作品集《寻旅》,举办个人公开艺术展三次,罹患肺炎不治而病逝。
沈妙多眉头紧锁,一是她直觉就是这个人了,二却是,他怎么会年纪轻轻就过世了?
那雪影老师岂不是伤心难过,孤独一人了?
她点开画展相关信息,在看到傅斯铭照片的一刻,她的目光定格,眸光微颤,心里所想在此刻呈现,旧人再见,时光仿佛也回溯了般。
那么一双清澈透亮的双眼她记忆犹新,老师的爱人。
“是他。”
沈妙多肯定及确定却不可思议地说道。
秦致倾好一会儿不语,只是安静地仔细观察照片里的男人。
“这就是母上爱慕的人?”
萧莛讶异:“死了?”
白黎道:“看来,我们要找到女王陛下不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