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也是被他拉着走的,这样子被拉扯着衣袖前进的感觉是不大好啊,真跟遛狗狗似的。
沈妙多干脆扯了下,从他手中抽离。
秦致倾困惑回头,还未来得及反应,她上前来竟两只手抓住他手臂并排着走了。
秦致倾喜出望外,不由地瞪大了眼。
而后,他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沈妙多身上久久不离,看她刻意回避开给他个后脑勺,知她害羞,也就不戳穿她,让她舒服地害羞着。
他也偷偷地开心地笑着。
收回目光继续前看,他压低肩膀靠近她,说道:“以前常跟你炫耀自己有多受欢迎,被哪个公主千金追求,甚至求婚的,其实…都是我吹嘘的。”
沈妙多慢半拍才应声儿:“哦。”
她觉得他理应像他说的那样受人欢迎,被大家喜欢。
秦致倾垂眸苦笑了声儿:“神都不同于地球,人们表达爱慕之情都很直接,那么,不喜欢你同样也直接。”
“自母亲离开后几十个宇宙时不归来,王庭已为我安排了许多世家千金,阿黎也是,可是,她们没一个人倾慕于我。”
这其实…也没什么吧。
沈妙多也就除了那位男同学,再没被人表达过喜欢。
哦,当然,也除了他,秦致倾。
不过,像他那么骄傲的人会不被喜欢,是也挺惨。
她下意识地换了动作,改换让自己更轻松舒服的姿势挽上他胳膊,手腕搭在他臂弯里,也自不察觉。
“秦致倾,我觉得啊,人在闲的时候才有空谈感情,阿黎一看就不是那样有闲心思的女孩子,她说她想要成为一名战士。”
沈妙多想了想,又道:“煊也是,她有自己的志向,男女情爱的事儿她应该只是玩玩。”
“风影呢,那段爱而不得的悲惨过去,她放下了也就放下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她可是那颗星球的风神啊!”
她满是憧憬地望着前面,想要看见自己的未来。
“大家都在变得越来越好呢。”
秦致倾不禁问她:“那你呢?”
“我啊。”
沈妙多的目标也清晰多了。
她告诉他说:“我想着,把这个诅咒解开之后,找个能长久发展的城市给自己租个房子安家,再找个可以凭本事吃饭的工作谋生。”
“努力奋斗,咱也不说为祖国舞蹈艺术做出多大贡献吧,但就能跳,就把更多的心情与能量通过舞蹈传递给更多人。”
她忽地收住了脚步,回首过往,双眼不禁湿哒哒地满目莹亮。
欲掉的眼泪含在眼眶里,不让它轻易掉落。
“秦致倾,我见过一句话,叫——寻此苦旅,以达繁星。”
“我想,它于我而言应该是——寻我苦旅,以达繁星。这世上所有遭临困苦的孩子,都不要放弃自己啊,要勇往直前,破开迷障,去追寻自己的未来。”
秦致倾欣然微笑,他知道她一定可以。
而不必任何言语去鼓励说明。
只是,他想了想,面对如此这般令他痴迷的她,他不甘心只与她做朋友。
他可以虔诚地做她的信徒。
秦致倾再不压抑心中对她的喜欢,对抗着心口那股剧烈的刺痛,贪心地问她道:“沈妙多,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终究会分别?”
“在此之前,与我相爱可不可以?”
又一次的告白。
沈妙多本该习惯了,可依然会为之欣喜又心动不安。
“啊……”
“这……”
沈妙多紧张地手心出汗,手竟也颤抖。
“我……”
我愿意啊,可怎么好开口?
如果注定要分开,那是不是应该不留遗憾?
像她与他,分开?
沈妙多大彻大悟般意识到一件事:他们终将分离。
如果终将分离,她的不甘心就远要大过她所有的顾虑。
若是这样,就再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勇气驱使下,她顺着他的手臂下去握住他的手,感受他的五指与自己手指紧扣的那份甜蜜与触动。
秦致倾怔住,随即不可思议看了下去。
而沈妙多平平淡淡地说:“秦致倾,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秦致倾顿觉欢喜,抱起她,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喂,能不能换个地儿恩爱去,别挡道啊兄弟。”
“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
遭身边路人吐槽,秦致倾干脆拉着沈妙多跑起来,漫无目的,反正,先撤离这个拥挤的地方。
待拐到一处僻静的小道上,栅栏里小狗受了他俩这一惊汪汪叫个不停,远处的热闹沸沸扬扬。
秦致倾再次抱住沈妙多,搂抱住她扣进自己怀里。
“别说话,也别动,我只想好好地与你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