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吃完饭,袁松也弄了一小半了,大家索性凑在他床边干起活了,看着差不多了,袁母看了一眼小夫妻,把小山拉去了厨房帮她烧锅。
严娇娇用手捅了捅袁松,挤眉弄眼:“你娘不会是创造机会让我们培养感情吗?”
袁松被她厚脸皮惊呆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你想多了。”
见事情做完,他拿出书来,一副赶人的模样:“我要抄书了。”
严娇娇悻悻起身,可眼睛却不小心扫到他微微发红的耳垂,心念一动,伸手就摸了上去。
果然滚烫!
“你害羞了!”严娇娇跟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高兴地跳了起来。
袁松黑脸,一字一句道:“严娇娇。”话中威胁之意不用说。
严娇娇愣了一下:“你为什么叫我这个?”
大家都是叫她严娇娘,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这个明你在。
袁松抬眸盯着她看,突然笑了一下:“我听你舅舅叫过你这个名字,觉得你好像很喜欢。”
相比娇娘,她好像更熟悉娇娇这个名字。
严娇娇干笑掩饰慌张:“是吗?我都没留意,不跟你说笑了,我去厨房帮忙。”
她抱着木盆就跑了。
袁松眼神一直跟着她的身影跑,直到看不见。
他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烫,但绝不是她说的害羞,他只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培养感情?他们之间需要有感情吗?不过彼此利用图谋而已。
她利用袁家安身,自己利用她早日恢复健康。
她想做什么,想赖在他身边一辈子,以妻子的名分?
袁松冷笑,想的美!
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异物,竟妄想自己爱上她不成!
袁松看向厨房,眼神中闪过冷意。
快近子时,才全部忙完,严小山累的厉害,早就坚持不住睡下了,严娇娇也是泪眼朦胧的。
袁母催她去睡:“剩下的我来弄就好了。”
明天他们还要进山寻找,这次没有目的地,怕是要走不少路,她也没有客气,留下一句辛苦娘了,就回了房。
刚躺到床上,就睡沉了。
一连几日,她和小山早出晚归的,幸好身边有严小山,不然她一个人还真不敢跑进深山里。
“等姐赚了大钱,一定要跟你平分。”严娇娇给弟弟画饼充饥。
严小山吃着鸡蛋,嘿嘿憨笑:“我不用,去县城你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
他知道姐姐赚这些钱不容易,姐夫治腿也要钱,自己不缺吃不缺喝,不用分!
“我的弟弟怎么这么好。”严娇娇心软的一塌糊涂,抱着弟弟使劲蹭蹭。
严小山嘿嘿笑。
看着憨厚老实的弟弟,严娇娇陷入沉思,但凡袁松有点点良心,看在小山为他做的这些事份上,都不能迁怒整治人家。
原书里,严小山可被袁松害的不浅,连打猎的老本行都做不成,最终只能带着妻儿远走他乡。
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好好活下来。
她把头在弟弟的宽厚的肩膀上蹭了蹭,心里暗暗发誓:要是袁松恩将仇报,忘恩负义对付小山,她就把他狗头拧下来,就算他是位高权重的大奸臣又如何,她总能想到办法对付他的。
“姐,你累了我背你吧。”
严娇娇摇头:“我们再歇一会,去另一个山谷看看。”
这边不怎么长,也许那边会好一点
***
刘婶子提着一篮子菜过来了,袁母笑着把她迎去了堂屋喝水。
“新鲜嫩蚕豆,炒着吃很好吃的,给你们家送一点。”
袁家地少,这些袁母都没有种。
“你们怎么不留着自己吃。”袁母把东西腾到自家簸箕里,等下好剥。
刘婶吸了吸鼻子,随口问了句:“你家里怎么一股药味?”
袁母顿时慌了,忙说道:“有吗?我怎么没闻到,你闻错了吧。”
她这么慌张让刘婶心里泛起低谷,倒是屋里的袁松开口了:“婶子,应该是我喝的药。”
袁母好似找到了主心骨,讪讪笑道:“对,我们家两个人吃药呢,哪能没有药味,我现在都闻不出来了。”
这话也对得上,不是大夫怕也是分辨不出这药和药的味道有什么不同。
刘婶子关心的事另一件事:“你家娇娘怎么天天跑山里,就知道躲清闲,地里那么多活都让你做,你是做婆婆的,该说就得说。”
袁母不愿意别人这么说自己儿媳,娇娘是个好媳妇,她心里太清楚,如今这个家全靠她撑着。
“你别这么说,她进山都是为了……”
“婶子,娇娘干不了地里的活,”袁松猜到他母亲要说露嘴,立刻用话打断了。
刘婶子起身往袁松这边走,撂开帘子看向屋里。
袁松开着穿,穿着一件半旧的衣服,正在低头抄书。
她悄悄撇了下嘴:“这娶了媳妇忘了娘,还真没说错,你就知道心疼自己媳妇,怎么不心疼心疼你亲娘,你娘多大年纪了,还在地里忙活,你娇媳妇干不了活,那她兄弟呢,那么壮的一个小伙子……”
袁松抬头对着她苦笑:“婶子,我小舅子是来做客的。”怎么好随意使唤人家。
人家这么说,很多话刘婶也就不好再说了,只是委婉提醒袁母:“松哥如今这个样子,你那儿媳天天往外跑,都说是进山里了,可山里能有什么,我看你们还是要多长个心眼。”
“女人家的,独自进山也不安全。”
这是怀疑娇娘在外有相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