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有些意外,她还能认错。
只听严娇娇道:“你那天都提醒我了,我没放在心上,还连累你娘和你了。”
知道她打了牛氏的心肝肉,袁松就提醒过她,要小心牛家人的报复。
袁松笑,头往后靠:“这关你什么事,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我们家来的。”
若真要这么算的话,祸首不应该是他这个背后怂恿严娇娇去闹的人嘛?
他见严娇娇内疚,好心解释几句:“不过是贪财起意罢了,有些事情,不是你做错什么,而是你拥有了他们没有的东西。”
比如钱。
牛家那两兄弟也不是真为牛氏出头来的,不过是听说他们家有了点钱,故意来讹钱的。
严娇娇大松一口气,突然俯身过来,袁松愣了一下,然后耳朵有些热。
她……她要干什么!
袁松看了一眼窗外,青天白日的,要做什么。
靠的越来越近,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了,袁松憋住气,只觉得心跳的太响了。
她怎么能如此轻浮,随便对男人投怀送抱,他手微微伸出,刚要触碰到她的腰背,严娇娇笑着直起腰。
“还好没被他们找到。”她从床下摸出钱匣子。
刚刚牛家人冲进来时,她都紧张坏了,生怕他们会过来翻袁松的床。
袁松脸瞬间黑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放这里的?”
严娇娇有些莫名:“昨天啊。”她塞的时候,他不是在吗?
袁松嘴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他没留意。
严娇娇数了数里面的银钱,想了想,又拿出一两多,然后又把钱匣子塞进了他床下。
“为什么不放你房里。”
严娇娇道:“你看着更安全。”
她有时候又不在房里,万一被人拿走了怎么办?
袁松这里就不一样了,他二十四小时都在的!简直人形监控。
过了一会,袁松开口:“可不可以借我些银子?”
严娇娇有些意外,他要银子做什么,又问他要多少?
袁松没说:“现在也不知道,也不急用,等过些日子确定了我在跟你说,大概三五两吧。”
他知道严娇娇的钱都要去拿布匹的,可以等她挣了钱再借给他。
严娇娇没有犹豫,立刻同意了。
借,怎么会不借呢,他借的越多,就欠自己越多。
严娇娇很是高兴:“以后你若是还要银子,尽管开口。”多少都借。
拿人手软,借钱多了,她就是债主了,对债主是不是要好一点?
袁松不知道她高兴什么,就因为自己借钱?
华大夫来看过,袁母只是撞青了,并不没有其他伤,他重点看了看袁松的腿。
有些唉声叹气:“前一个月是怎么不能下床的。”他不但下床了,还使力气了。
袁母听的心惊肉跳,就连袁松也有丝紧张了,可那种情况下,他哪能安心躺在床上。
“不过也没事。”他抬头看严娇娇,“你不是从安仁堂买了药,给他在吃上两粒。”
之前是每七日一粒,如今可以隔天用上一粒,连吃三粒。
袁母听了,立刻去厨房帮儿子温酒。
华大夫又留下一个药方,就走了。
严四叔看侄女家没什么事,也准备回去了,倒是严父担心牛家人去而复返,准备多待两天。
袁母准备饭菜,严娇娇也去厨房看自己的种子有没有破土。
还好牛家的人只盯着屋里,没有来厨房打砸,要是把她种子弄坏了,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到了晚上,尴尬地事情来了。
严父自然是不肯睡女儿女婿的婚床,便说要和儿子挤袁松现在这张床,让他们睡里间。
严娇娇反对,但并没有什么用,严父轻轻一抱,就把女婿打包送进来屋里。
她要反对,有本事自己抱出来。
袁母见此也放心地把自己的门从里面拴上了,严娇娇没有了去处,又怕别严父发现什么不对,只能灰溜溜进了里间。
她压低声音凑到面无表情的袁松耳边:“现在怎么办?”
这话袁松也想问她,还能怎么办?只能先对付过去了。
难道要告诉岳父,自己一直跟他女儿分房睡,至今还清清白白吗?
照严父的性子,只怕不等天亮,他就要带着女儿走了,现在家里可离不开
袁松往里动了动:“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严娇娇下意识回道:“我喜欢睡外面。”
袁松听到这话,无赖的往回挪。
但严娇娇半天没上来,袁松把书放下,开口道:“你今天准备站着睡?”
声音有些大,严娇娇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嘘了一声,示意他留心外面听见。
袁松拉开她的后,有些不自然地摸了下嘴唇,随她的意压低声音:“岳父早就睡了。”
他话音刚落,就全然悠扬的呼噜声,仔细听,还是二重唱。
严娇娇意外:“小山打呼噜?”
袁松点头,幽怨地看她,现在知道自己这么久以来都是伴着什么入眠的吧,谁知严娇娇并没有反思,而是狐疑看着他。
“你不会也打呼噜吧?”
袁松气了仰倒,转过头不理她:“那你守夜吧。”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