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松不明所以,用眼神示意她怎么了?
“这就是你说的本分?”
袁松失笑,放下手里的书:“大姑是有些喜欢占便宜,不过人不坏,二姑家境清寒些,她就多维护些。”
严娇娇道:“那她自己补贴好了,干嘛慷他人之慨。”
袁松见她气呼呼的,有些奇怪,毕竟比大姑更可怕的牛氏,她都没有放在心上。
“真因为这个生气?”大姑也就是嘴上说说,不会像牛氏一样上手抢。
严娇娇泄气:“算了,跟你说不清。”
她生气的是大姑催生,生个毛线!可这话怎么能跟大奸臣说,小心眼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嫌弃他。
袁松定定看了一眼,淡淡说了一句:“有些话你听听就好。”
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和她生孩子呢?
严娇娇想起袁桃花的事情:“桃花多大了?”
袁松道:“比我小两岁?”
严娇娇还是懵,袁松胸口闷了一下,所以她连他多大都不知道。
“桃花下个月就满二十一了。”
竟然比她还大,那桃花比自己还瘦弱了,看起来不过十五六的样子。
“你不大伯母不给她饭吃啊。”把女儿养的这么瘦弱。
袁松表情有些怅然:“她上头有哥哥,下面有弟弟,难免就被忽视了,大伯娘那个人厉害,大嫂没嫁来之前,家里的活都是桃花的,大嫂来了之后,就都是她们两人的。”
牛氏觉得女儿能干,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能干活的时候嫁去别人家,她心疼。
便推说舍不得女儿,拒了不少媒人说媒,一年年过去,谁都知道牛氏想女儿在家干活,上门提亲的人也就少了,桃花也一年年的沉默下去,如今就跟个影子一样,除了低头干活,连话都不说了。
袁松说起为什么不让袁母插手的原因:“大伯娘这个人难缠,若是趁着她不在家,母亲给桃花定了婚事,她回来定是要闹的,说不定还要赖上我们家,这种麻烦事还是不要沾染上的好。”
桃花的婚事也只有大伯做主,这样就算牛氏回来闹,也赖不上别人。
严娇娇愣在哪里,看他眼神有些复杂。
袁松看着她,眼神微动,带着丝丝:“觉得我冷漠无情?”
严娇娇立刻摇头,但袁松却不在乎,神情有些无畏。
“我就是这样的人,能帮的我可以帮一把,但要倾尽全力,不惜给自己惹上麻烦去帮别人,我做不到。”
“桃花亲事艰难的症结在哪,谁都知道,大伯不过是逃避,谁都不想和大伯娘对上而已,他们自己的女儿自己不心疼,我又有什么不忍心的。”
他捏住书本的手微微用力,神情带着几分疏离。
严娇娇总觉得他跟应激炸毛的猫一样:“你别激动,我理解的,真的,何况大伯娘和我们本就闹翻了,若是你娘管了桃花的事情,她就更有借口找麻烦了。”
她笑着抿嘴:“我也怕麻烦,我赞成你这种做法。”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懂”
袁松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你倒是懂的挺多。”
严娇娇只当他是阴阳毒舌,没做他想,倒是兴致勃勃地和他聊起自己的种植大计。
“我都看过了,辣椒玉米都出芽,过个半个多月应该就可以移栽了。”
“到时候第一茬我让你尝尝鲜。”说这话时,袁松都能看到她咽口水,眼冒精光。
袁松给她递了块帕子,严娇娇莫名接过:“干嘛?”
“口水流出来了。”
真的吗?严娇娇抬手就去擦,却抹了空,反应过来,这是笑话人呢。
她有些恼羞成怒,站起身,伸脚使坏踢开了他的拐杖。
袁松原本是正坐着,全靠拐杖在一旁支撑,这一踢走,他身子立马歪了,用手撑住了一旁的桌子,这才稳住。
“严娇娇,你过分了啊!”袁松故作凶横,语气无奈。
“你个死瘸子,谁先笑话谁的。”
袁松的腿恢复的很好,所以对这个称呼也并没有在意,甚至觉得她骂人的词汇太过贫瘠。
“原来是嫌弃我是瘸子,所以要毒死我?我可不敢吃,还没听说过花还能吃的。”
严娇娇笑话他:“ 那只能说你没见识了,这本来就是吃的啊!”
袁松觑她,笑问道:“那它们都什么味道?。”一脸不信的表情。
严娇娇有一个很大的缺点,那就受不了激。
“辣椒当然是辣的……”说道一半,她反应过来,乜他:“我怎么知道,还没吃呢,那老头只跟我说有些辣,你怕死,到时候别吃,我还可以多卖点钱!”
袁松好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笑笑:“你说的我也想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