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去看严娇娇,有一肚子的问题和疑惑想要知道答案,可他知道若是开了这个口子,两人再要装傻维持如今的平和局面就难了。
而他显然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安排她,也不愿意太早让她发现自己的怀疑
他嘴微微张开,又咽下了下去。
床榻上,严娇娇翘起脚,微微抖动,被子上上下下颤抖,就如她的心情,起伏不定,眉头都拧的能打结了,还没有想出一个办法来,别看她跟严父放狠话厉害,其实整如严母所说,严父若是不同意,她还真带不走严小山。
她不愿意严家如书中一样,被袁松逼的远走他乡,严父倒下后,严小山没有一技之长,沦落到去给人抗大包,累的一身病。
她自己好脱身,可严家一大家子啊,总要多准备条后路,万一……万一袁松心眼比她想象的还小呢!
严娇娇转头看他,目光颇为复杂。
“我又不会害他……”
有些话又不能说,她颇为苦恼地嘀咕一句,屋外传来小心试探的敲门声。
“娇娘,你们睡了吗?”
是严母!
严娇娇唰的坐起,和袁松对视一眼,两人目光中都有紧张,她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到什么话?
门口又敲两声,袁松起来,准备去开门。
“娘,还没睡。”
走了两步远,衣摆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严娇娇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对着地上的被子猛使眼色。
袁松恍然,拍了下额头,立刻配合着她把被子塞进了橱柜里,然后这才去开门。
严母并没有进来,只是看他们慌慌张张的,还以为是自己打搅了好事,有些尴尬。
“我给你们送些水。”
袁松接过她手里的水壶,严母示意女儿出来,有话说。
“你就别生你爹气了,他不是不知道你说的对,就是一时没转过来,你别拿女婿出气啊!”
女婿刚刚声音就不对,还有他衣领下的红痕,自己这个当娘的,都替她臊的慌。
“隔壁有邻居呢,你们动作轻点。”
嘴上是说邻居,但其实现在房子都是木头做的,根本不隔音,她说的可能是她和严父不想被迫听女儿女婿的墙根。
严母说完红烧着脸走了,留下满头雾水,一脸糊涂的严娇娇。
没头没尾的,到底说的是什么,她苦恼的抓头,转身回房。
袁松正坐在床榻旁,伸手挠抓着脖子。
“岳母走了?”
严娇娇点头,转身闩门。
袁松重新把被子拿出来铺上,衣襟有些松垮,严娇娇一眼就看到他脖颈出的印迹。
团团红印,在他白净的皮肤上是那么显目,有那么暧昧!
如一道闷雷炸在了严娇娇头顶,严母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总算是找到出处了!
她快步过去,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子,袁松茫然,不由地站好。
只见严娇娇两手用力,把他衣襟一把扯开,袁松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胸膛已经露了出来。
“你……”袁松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脸颊微烫。
岳母到底跟她说什么了,突然见就变得这么生猛,也太轻浮大胆了,她还记得自己是女人吗?
“干什么呢,这是你娘家。”他压低声音,娘家两个字咬的特别重,就是为了唤醒她的理智。
在娘家做这种事,他还要脸!
严娇娇压根没听到她说什么,眼睛全程只盯着那些红痕,有些被他抓破皮,露出淡淡血丝。
“你这痒吗?”她把手指放上去,轻轻摸了一下。
袁松身子一僵,立刻后退几步,伸手捂住她刚刚摸的地方,手指抓了几下。
“有点。”
刚刚还只是有点,现在被她这么一碰,好像痒意进入到了心魂,他动作加重了几分。
“你这是被什么咬的?”看起来有些像蚊子,但蚊子应该咬不出这么一大块,难怪严母误会了。
要不是她没做过,严娇娇也要怀疑是自己啃的,抓的,也太……那什么像草莓了。
袁松见她说的是自己身上被咬到的伤,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轻咳两声,拢住衣领。
“没事,可能是被虫子咬的。”
他刚刚已经把地板重新收拾了一遍,应该会好一点。
说的轻松,身上咬了这么多,什么虫子这么毒,她心中一动,让他转过身去。
“把上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