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什么都不做,云来楼的生意还会有希望吗?
袁松伸手敲了敲她脑袋,示意她看自己:“我可以帮你想办法,保证你的生意黄不了,不过……”
他微微弯下身子,和她平视,眼神中波光流转,藏尽了无数难言的心思。
“你要答应过我一件事情。”
严娇娇只听到生意黄不了,别说一件了,一百件都答应了。
“你说,我通通答应。”
袁松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嘴唇,看着红唇一张一合,露出俏皮小舌上下起舞,他又有了发现,她不止头发好看,一口贝齿都格外的圆润可爱。
她是用了胭脂吗?为什么嘴唇会这么红。
心绪晃动间,他已伸手去抚摸,很软,很滑……
严娇娇打掉了他的手,愤怒地瞪着他:“你干嘛,弄疼我了!”
说话说的好好地,突然对她袭击,干嘛要揪她嘴巴子,嫌她说多了吗?
什么人啊!
袁松尴尬,眼神飘忽,立刻找补:“刚刚那有蚊子。”
严娇娇明显不信,谁家大白天的蚊子就出来了,但确实又有些痒。
她快走几步,走到河边,对着水面仔细打量,嘴角是有点微微泛红,难道真的被蚊子叮了?
“死蚊子真讨厌!”难道她的血香吗?大白天的都出来了。
她捧起一捧水,清洗了一下。
袁松站在她身后静静等着
“你还没说什么事呢?”严娇娇听到声音,转过头,闭眼看他,脸上溅到一些水珠,看着有些……好看
袁松狠闭了一下眼,转过头去,只觉得自己定是疯了,越来越不对劲了。
难道是她会妖术不成,不然这怎么解释,他不可能对她起心思的!
对,袁松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种种冲动也有了解释,但袁松不觉得是自己问题,肯定是她使了妖法,勾引了自己!
他喉头滚动,咽了下喉咙,敛神静心,强心忽略掉心底那丝不对劲。
“以后你说话时不要离我那么近。”不然他会觉得她是故意要勾起他的欲望。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没人这样勾引没反应才不正常。
严娇娇不可置信,睁开一只眼:“就这个?”
袁松肃着一张脸点头:“就这个。”
只要拉开距离,他就不可能这么失常。
严娇娇看着他,嗤笑一声,也有些不开心:“好啊!”
他当自己是苍蝇吗?喜欢围着他转。
行,离得远远的!
严娇娇站起身,气呼呼地往前走,很快就把袁松甩后一大截,眼看她就要走错路了,袁松加快几步,叫住了她:“右边。”
严娇娇抱手站住了:“你带路。”
脸上隐隐带着几分寒霜,袁松理亏,她这么生气,是因为自己刚刚的那句话吗?
所以……她是想靠近自己的吗?
袁松脚步顿了一下,心跳的有些快。
但很快又说服了自己,现在这样就很好,大家保持距离,不要陷得太深,对大家都挺好。
毕竟……自己还前途未卜呢!
在岑夫子家吃饭时,她故意挨着岑师母和她儿媳坐,离袁松隔了好几个人,甚至整个席间都没有看他一眼。
就连岑夫子都看出了问题,几人去书房的实话,还特意问袁松,两人是不是闹别扭了。
“是我不对,说错了几句话。”
岑夫人笑;“那你赔个不是就行了,我看你媳妇也不是个心窄的,性子挺好。”
梁绍明和潘子华在一旁偷笑。
从岑夫子家出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几次袁松说话,她都特意退开好几步,保持足够远的距离。
其实他想告诉她,也不用保持这么远的距离,只要以后不在他耳朵旁说悄悄话就好了,那样贴太近了,他想隐藏自己变化都很难。
但严娇娇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其实她忘性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袁松说的这句别靠他太近记得特别牢,
第三天,两人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在骡车上,严娇娇故意选了一个距他很远的位置。
但车上人多,她要躲他,势必就要和别人挤在一起,车上妇人少,男人多,袁松怕她吃亏,自动凑过来给她挡住外面的人。
在她还没张口,就先用话堵住了她。
“这里人多,别人会来挤你的。”
严娇娇看了一眼旁边的满身汗臭的胖大叔,嘴里讽刺的话又咽了下去。
但她的脚偷偷往回挪,宁愿靠着车辕也不愿意贴着他。
而且这次她竟然没睡,就这么靠在木头上,哪怕路上再颠簸,她身子都没有碰他一下。
袁松应该高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就有些不得劲。
到了镇上已经天黑了,他们留宿一晚,严娇娇特意开了两间房,而且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好。
也不知道一路上她到底思考了什么,竟有几分想通了的豁达,对袁松也没有昨日那点赌气的味道了。
“睡个好觉。”她跟以往一样笑,但袁松觉得笑容有什么不一样了。
袁松一夜没睡,翻来覆去,想不通。
她怎么能不生气了呢!
逼仄的房间,他竟觉得空荡荡的,身上没压着重量,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