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天有事情,让松哥陪你去吧。”袁母竟然拒绝了,这出乎严娇娇意料之外。
她不太想和袁松单独相处了,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严娇娇一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总觉得袁松在打什么坏主意,没憋好屁。
笑容都藏奸!
吃完晚饭,两人回屋,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里间那张矮榻不见了!
袁母说送人了,给了安氏,而且是刚刚给的。
原因是安氏的兄弟来帮忙干活,暂住在姐姐家,平日里都是睡板凳上,她不忍,想着家里有张榻,就给送了过去。
“你们要那榻干什么,好好的床不睡。”袁母狐疑的眼神扫了他们一圈。
严娇娇有一瞬间怀疑过袁母的用意,但又被她一向善良人设动摇了。
她看向袁松,企图让他想个办法,谁知袁松只是轻轻点个头:“知道了,我们只是问问,娘你回去睡吧。”
袁母轻轻松松走了,严娇娇去陷入了两难。
现在已经是八月末了,夜间寒气渐浓,有时候都需要加件衣服,若是睡地上弄不好就是一个感冒发烧。
可睡床上,是不是太冒昧了些。
她偷偷观察了一眼袁松,他正神态轻松地摆弄着枕头,一看就不是会自觉打地铺的人,而自己……
严娇娇咽了下口水,自己也不是什么吃苦耐劳的人,何况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大不了,她别睡的太死,牢牢记住楚河汉界好了。
袁松整理好被褥,转头看她,严娇娇秒懂,动作迅速地爬到里侧,飞速地把薄被盖到身上,秒闭眼装睡。
一声轻笑,屋里瞬间黑了下去。
是袁松把灯灭了,脚步踢踏声靠近,很快,外侧有人躺下,严娇娇瞬间觉得有一大团火炭靠近,热气腾腾熏的她都要冒汗了,她侧了个身子,面朝墙壁,想避开他的气息入侵,谁知道床却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特别的响亮,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氛围,是那么的尴尬,容易让人胡思乱想。
袁松的呼吸变重了,她僵住了身子,动也不敢动,突然,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扳了回来。
“好好睡。”他的语气有些不好。
严娇娇张嘴想骂人,她怎么不好好睡了,她就是不爱平躺,可对上他那双在黑夜里冒着幽光的眼珠子,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她努力闭眼装死。
“睡了?”袁松轻声开口,似在勾她说话。
这跟在府城不一样,他无事一身轻,加上回到家,吃好喝好,自然是会想起有的没的,况且床上还躺了个貌美如花的女人,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非常危险!
严娇娇屏住呼吸,试着装睡。
幸好袁松不知道她这么夸自己,不然定会笑出声。
再紧绷的神经,也抵不住疲惫的侵袭,慢慢的,意识沉入黑暗,也许是想的太多,竟做了个很羞耻的梦。
没忍住,笑出声,醒过来时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家里只剩她和袁松。
袁松正在劈柴,看到她醒来,笑着道:“醒了,饭在锅里,我去给你取。”
好似把之前的争执和闷气都已经忘了。
他起身去洗手,严娇娇眼神躲闪,想到昨夜的事情,有些不敢对视,轻声哦了一声,跑去洗漱。
“娘呢?”
双手轻轻拍打着脸颊,甩掉脑海里羞耻的画面。
经过袁松身边,带着一股淡淡幽香,这是面脂的余香。
女子爱美,她也不例外,其他人最多冬日时会涂抹一些面脂,但她却日日都会用。
而且还特别舍得在她的脸上花钱,效果也很显著就是了,如今的她再也没有最初的黑黄,脸皮清透白皙,和城里女子比也不差什么了。
也许这就是她说的财气养人?袁松低头装喝粥,眉眼却出卖了他。
“你笑什么,问你话呢?”她说什么了,很好笑吗?
严娇娇立刻板着脸。
袁松夹菜,转移话题:“娘出门了,说是天黑前才能回来,她说你要去镇上买东西,让我陪你去。”
这么早,什么事要这么急,严娇娇问他什么事,袁松摇头:“娘没说。”
***
袁松以为她只是买几个坛子,可到最后,她差点把人家老板的存货都给买了,还有两个水缸一样的大件,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没卖掉,今天终于被个傻子清走了。
老板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到最后,看他们不好拿,竟还非常好心地让自家伙计赶牛车给他们送货。
车子进了村里,又是一阵轰动。
“松哥媳妇,你买这么多坛坛罐罐是准备腌咸菜卖吗?”贵婶洗衣回来正好碰上,惊讶开口。
严娇娇笑着点头:“可不是,贵婶有没有空,来我家帮忙,我开工钱,我们忙不过来。”
贵婶一听有钱拿,眼睛都亮来,忙问要几个人。
严娇娇想了一下,道:“四五个吧。”
回到家后,她立刻让大虎去挨家挨户收辣椒,这次只要红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