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话题就继续不下去了,不能劝她接受别的女人,又不真让她退位让贤。
严母抬头看到丈夫和自家弟弟正被袁松哄的笑成一朵花,心里叹气,他们怕还是不知道自家女儿外甥女遇到了大事了。
四婶过了好一会才开口:“也不一定就是你的问题。”
子嗣是大事,她也顾不上和侄女讨论夫妻房事是不是难为情了。
“你也主动些,平日里勾着他点。”姑爷是个读书人,想必床上也古板的很,花样不多。
有些姿势更容易受孕,四婶压低声音给侄女传授绝招。
说完抬头看到严娇娇脸红的更猴屁股似的,四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老脸一红。
六婶多年的疑惑得到了解答:“我说你跟四叔怎么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孩子一窝窝的生,有这好事你之前都不跟我们说。”
四婶被臊,伸手就要撕她的嘴,六婶扑了过去,把头卖在嫂子胸口,使劲躲。
严娇娇小脸通红,呆立当场,是谁说古人保守的!
也太……太刺激了吧。
等以后她有机会再试试,跟袁松……就算了吧。
她视线看过去,袁松好像背后长了眼睛,立马看了过来,严娇娇立刻移开眼睛。
袁松眉头一紧,低声和别人说了两句,就直直朝这边过来了。
看到严娇娇脸红的不正常,还以为她是发热了,伸手去探额头,柔声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刚他才听说,昨日她和张有粮打起来了,她竟一个字都没跟自己说,真是好得很!
见不热,手轻轻推了推她头,严娇娇晃了晃,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严母她们自然知道女儿为何脸红,这缘故可不好跟女婿说,只说没事,有她们看着呢。
“那岳母帮我盯着娇娇,别让她偷吃凉的。”
见女婿这么心疼女儿,严母笑容都深了,心口刚刚那悬着的郁气也散了些,有个孩子就稳了。
***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袁松双手放在腹部,规规矩矩平躺姿势,连喝醉酒后都这么端正,克制力可真强。
严娇娇翻过身去对着墙壁,企图隔绝他的人气。
不知道为什么,四婶的话跟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似的,现在只要一靠近他,严娇娇就能自动脑补出各种妖精打架的场面。
太羞耻了!
肯定是因为她接触的男人太少了,连想象都如此贫乏,都只能让袁松当男主角了。
她咬紧拳头,给自己催眠:“快睡快睡,梦里有更美的帅哥,可以任自己为所欲为。”
听着身侧的呼吸渐稳,袁松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她。
看来要多让岳母来家里,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竟能让她对自己的□□起了这么大的好奇,眼神可真是半点没藏,放肆又大胆,恨不能把他剥开吞入腹中。
袁松干咽了下喉咙,闭上眼睛。
倒是希望她再大胆一点,毕竟时间不多了,他也不想走最糟的那一步,她主动事情总是好收拾些。
***
祠堂搭起长长喜棚,又搭了个戏台子,柳叔村比过年好热闹,村里人一批批去镇上采买东西,碰到有人问做什么喜事。
他们一脸骄傲地说出村里子侄中了举人了,还是解元,知道解元吗?就是第一名,顶顶厉害的那个。
这一日,他们还从镇上带了个人回来。
“松哥,你朋友来给你贺喜了!”长河领着客人往里走,大声叫着袁松的名字。
严娇娇听到先跑出门看,之间长河身后的人很是眼熟。
“梁公子……”不现在应该叫“梁举人了。”
梁绍明拱手道喜:“恭喜子平,也贺喜嫂夫人了。”
严娇娇反应快,不伦不类行了个礼:“也恭贺梁举人了。”
“你怎么来了?”袁松手上还拿着锤子,衣服上有木屑,可见刚刚在做木工的货,看到来人是梁绍明,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把手在衣服上抹了两下,拉着他进了房间。
严娇娇转身去厨房烧茶。
“你这是做什么?”大才子竟然还做起木工活了。
袁松哂笑:“屋里窗户不严实,晚上吹风的时候哐哐响,她被闹的睡不着,我趁着有时间修一修。”
梁绍明有些意外:“你竟然有时间吗,一路上我可是看见了,彩棚都搭了好长,好大的排场,真是好热闹。”
以前他也听说过,有些地方考中了举人,会全村帮着庆祝,不想竟是真的。
袁松有些尴尬:“我不想弄的,拗不过他们。”
梁绍明打趣:“竟还有子平搞不定的事情,我猜八成也有嫂夫人的主意吧。”
袁松苦笑,还真是被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