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反应,无趣。
但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免的回来后受不住,先适应着。
事情的转折点在一次篝火庆祝会上,乜空刚赶走神神叨叨的巫医说狼族霸占兽世一隅,乜空收下他的祝贺转头就看到几个人说漏嘴了。
乜空看着小狼的质问,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脚将那个喝的大醉的狼给踹回原型,那只狼骑滚了几圈又嗷嗷叫了几声开始打鼾。
“是,之前是给你吃过咕咕兽,没告诉你是不想你多想。”
湛歌如遭雷劈,他检查过所有水源与吃食,问过无数个兽人那段时间到底做过什么,结果所有人都知道乜空给他吃了咕咕兽,却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湛歌只觉得荒谬,他找了那么久,一次次的帮助狼族度过各种种族的侵犯与决斗,结果换来的竟然是欺瞒与不信任。
“咕咕兽。”
“什么?”乜空有点摸不着头脑,“那个对你身体不好,会激发兽性,以后不会给你用了。”
乜空转身想走,被湛歌拉住问他咕咕兽哪里还有,乜空叫人送了一些来。
湛歌临近反倒是有些犹豫,他走了,羿华回来,不还是无法相见吗?
湛歌握紧手里的草,又放下了。
乜空看他情绪平复,招手示意他们把咕咕兽拿走。湛歌拦下他说给自己留点,有用。
乜空再次强调,咕咕兽会让他兽性大发变得不像是自己,湛歌奇怪的看了乜空一眼,把乜空看的有些心虚。
“我怎么兽性大发了?”
“你……”乜空欲言又止,当时小狼不知道是怎么了,帮他们打跑了来犯的狮群,又在乜空的引领下夺回了被占领的领地。
脾气不大好不理人,也不给他们做饭,后面还当着他的面,慰问他的面色怎么通红?
乜空掀开帘子看到的是盖的严实的小狼,微微波动的虎皮以及那难掩的气味隔着树屋外面都能闻到。
乜空不可自抑的想到了乜诚发,烧!勾引他的画面,使劲甩了甩头,该死的乜诚,有本事永远别回来。
“没什么,你不要乱吃。”
不知道羿华有没有看到给他的留言,如果回去他会说些什么呢?湛歌思来想去,用灵力结出文字化作星缘花的图案束置在识海内,只要羿华来了触碰一下就会看到,“近来安好!”
湛歌做好准备毫不犹豫将草吃了,然后躺下休息。
“上将?上将?”
湛歌猛然回神,眼前是一个贼眉鼠眼的谄媚中年人,“您瞧这个如何?”
顺着那人的视线看去,乍一看是一个赤裸被吊在白金红玫瑰牢笼的少年。
仔细看去,少年蒙着红绸看不清面色,在各色灯光的反射下泪光盈盈。金属缚口不知内在其形,下周目门户大开,奇形怪状的东西不知作何用处紧紧勒住不得出的小口。引诱的四周围观者馋面尽出,隔着牢笼外的玻璃对准了地方舔舐。
湛歌突然感觉胃里阵阵翻涌,惊涛骇浪席卷着他的心脏,大脑早在看到少年赤裸的第一眼就罢工。
羿华怎么会在这里,湛歌推开围在他周围的警制服人员上了电梯,那个谄媚至极的中年男人紧追不舍,拼命道歉,也不知道为了什么道歉。
“……这里还有……别的……您……”
湛歌意识逐渐昏沉,他用力掐了掐自己保持清醒。
叮——
电梯到了一层,这里太熟悉了。湛歌顺着记忆里的路线一路到了外面,霓虹灯刺眼,司翥来来往往不曾停歇。
湛歌趴到一边的花丛里就吐了,缓了好一会儿,有人给他递了一杯水,湛歌漱了漱口没有喝。
紫京尊欲
原来楼上是这种地方吗,羿华为什么会去?
“与往常一样,你去办吧,我自己休息一会儿。”
“哎,好好,那上将我叫人送……”
“不用,你去忙你的。”
送走了那个,又跟着的人全都回去。湛歌一个人走在路边,向着兖夏庄园而去。
眩晕感又来了,他这次发生了点意外,没有回到自己身体里,反倒是霸占了羿华的身子,得赶紧回去。
湛歌撑着到了兖夏庄园门外,想着松口气,太累了。然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白茫茫的世界里,是羿华向着他走来,一身华服战衣,是梦里的小羿。
看穿了湛歌的想法,曦华告诉他不是梦,又问他想不想回去,见羿华?
湛歌疑惑,他不就在眼前吗?曦华俯身吻了吻湛歌的唇,又问道:“想我吗?”
“想。”何止是想,他想的快疯了。
“我也想你。”曦华看着眼前人,心脏又开始胡乱的跳动,他怕再多看一秒就忍不住心底对九歌的渴望,会杀了他。
“羿华!别走……”
湛歌祈求的眼神,让曦华止住了离开的步伐,他不忍心拒绝,可是该回去陪九歌了,不然他该生气了。
曦华将长瑾召唤了过来,叫他将兽世星缘花给湛歌做的□□收回去,让湛歌回到柯蒙索尔星球。
长瑾依旧是个无面之人,他看着曦华说出了第一个要求,或者说是请求。给他一副属于自己身份,曦华看了他许久,叫他回混沌神界等着。
自己没有多少寿数了,等自己不在了,就将手里的一切交给长瑾。届时全新的身份,由他陪着九歌,九歌不会发现的。
曦华离开了,湛歌感觉脸颊湿湿热热的,猛地睁开眼睛,“羿华……”
“怎么还哭了?”羿华坐到床上替他拭去眼泪,“只有两指就受不住了?”羿华喃喃自语,“明明之前自己那么大都没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