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祚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哇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是林青绪你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再说难道我骨折你就一点错都没有?”
林诞收回刚刚说陈祚说话逻辑清晰的评价。
“林青绪不会喝得烂醉要关系岌岌可危的哥哥接他回家,他也不会十几岁的时候就偷偷买酒在家里喝。为什么你一个成年人天天和一个孩子去比?还有,你骨折我又有什么错?”
“你没来参加我的运动会。”陈祚胡搅蛮缠。
“我说过我是高中生我要上课。我参加你的运动会你就不会骨折了?顶多目睹你起跳落地之后怎么发出的那一声惨叫……”
林诞冷笑一声。
“你不是说你不在乎我怎么对你吗?问这么多干什么?”
林诞说出前面那句的时候陈祚还要反驳,后面那句一说完,陈祚立马熄火了,窝在后面不吭声。
早知道应该早点说这句,前面那么多简直浪费口水。
林诞发动车子,开出地下室前一秒,陈祚就和挽回颜面似的最后补充了一句。
“当时那么用力勒着你是我故意的。”
说完倒了下去。
林诞懒得理他,车开到家里之后发现那人已经躺在车后座上睡得和死猪一样怎么喊都喊不醒。
陈祚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被挪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不过显然没人管他,他就这么被晾在那里,硬生生被自己手机的消息通知声给吵醒了。
他以为发信息的是许弃郁,结果打开手机发现是他那个搞乐队的高中同学。
他答应人家今天把启动资金打过去,结果到了晚上还没声响。陈祚浑浑噩噩根本没想过对方怎么对他这边的时间这么了解,对钱过分关心。
他要把钱转过去的时候发现卡被限额了。
林诞干的!
晚上十一点,林诞洗了个澡正准备关灯睡觉,满身酒气的陈祚冲向他的房间一脚踹开房间门。
林诞预料到他会来,不过没想到这么快。看着惨叫的门皱起眉头:“门要是坏了我就把你挂上去。”
“你把卡限额了?”
林诞不知道他今天干了坏事之后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过来问他要钱。
“难道不是你活该吗?”林诞抱臂看向他。
“我有重要的事情……”回忆一下今天的所作所为,陈祚迫不得已把语气放缓了一点。
“什么事情?”
陈祚发现自己不能说,因为说了林诞肯定不会给他。
“就是有事情!你管那么多干嘛?实在不行算我跟你借的,我给你打欠条,回头还给你。”
“借?”林诞噗嗤一声就笑了,“你花的钱本来就全部都是我的。”
“我不愿意借。”
最后一句话是林诞轻飘飘但一字一顿说出来的,似乎生怕陈祚听不清楚一样。
陈祚在原地气得快要爆炸,正准备转身摔门离开,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没钱了啊!
那他以后花什么?!
“家里有口饭给你吃,上下班都有人接送,你还要什么钱?实在没钱花就憋着,一个月之后会发工资。”
林诞突然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情。
“实习生工资一个月两千,全勤奖励800。你如果起不来床我是不会喊你第二遍的。”说完林诞看了下表,提醒:“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羞辱,简直是羞辱!!
李思哲洗完澡之后果然发现自己手机里好几个群里开始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展开热烈讨论。
战况绝对比他看到的激烈,因为某些什么话都可以说的群里势必不会把他拉进去。
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工农阶级的儿子是工农。
陈祚其实有一句话说对了,在面对资本的时候他们是统一战线的,不过很可惜李思哲没有办法亲自冲锋陷阵,因为他的工资还攥在奴隶主手上……
吃瓜吃得正开心,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一看是正主其一发来的信息。
【你都知道吧?】
我去!他在手机上安监控了?
【下一次不拦着他你的奖金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