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生回来就是为了复仇来的,何必再顾及阮柳柳这个仇人的面子。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了阮柳柳,这才发现她的表情苍白,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阮清霜。
“妹妹,你怎么能……”
阮清霜扭头看着她娇柔的模样,眼神微眯,看起来阴狠无比,道:“怎么?你在诓骗我?还是说你并不是真的想要当我姐姐?”
她说着就捏起一朵开得十分娇艳的红色月季,若有若无地暗示道:“我幼时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姐姐都是让妹妹的。”
阮柳柳被她带着嘲讽的话给堵住,再看着一院子自己心血养的花朵,只能咬牙:“那就按照妹妹的说法吧,将它们全部拔……”
“哇——”
阮清霜又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双眼积满了好奇和怪异,奇特道:“原来你也不是真的喜爱这花,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就送人了。”
“就是不知道对待人会不会也是这样子?”
她说着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那些低头的下人,吓得他们浑身一动,更何况他们早就听到阮清霜的“威名”在外,连忙恳求的看向阮柳柳。
而。
阮柳柳被阮清霜阴晴不定的态度给气到,可偏生她还指望从她身上吸取气运,只能强忍着笑容:“自然,只要你把我当作姐姐,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阮清霜一改刚刚的笑容,歪头沉思了下,接着释放一个友善的笑容:“那好吧,我把你当姐姐了。”
这意料之外的同意让阮柳柳立马警惕起来,不放心地小声问道:“妹妹你真的可以既往不咎吗?”
呵——
阮清霜内心冷笑连连,这个阮柳柳到底是真的天真,还是故意在她面前伪装的,区区一个承认她姐姐而已,就妄想她放弃前面十六年的怨恨。
不过,她还是好心情地附和道:“自然,只要姐姐对我好,我可以不和姐姐计较任何的事情。”
阮柳柳感动得双眼含泪,一把握住了她的双手,感激道:“那太好了。”
话是这样子说,可她欣喜的眼睛盯着阮柳柳手上散发的金光,正在往自己的手上移动。
【叮,气运增加1.】
【叮,气运吸取失败……】
她的开心没维持一秒钟,阮清霜已经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抗拒道:“你不要随便碰我,我不喜欢。”
大步就越过她往前走,实际上她眼底带着一丝奇怪,她分明在阮柳柳的眼睛里看到了对她手掌的狂热,仿佛她的手上有什么东西一样。
可她抬起自己的手掌,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的东西,只当这个阮柳柳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阮柳柳可惜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心里一阵烦躁,当又不得不笑着说道:“妹妹等等我!”
阮清霜可不等她,先是走进室内,一眼望过去都是精致的各色花瓶装饰物品,可见这十六年镇国府真的确确实实将她当作嫡千金养着。
这让她内心烧起一团怒火,十六年啊!得到了一个白眼狼。
想着,阮清霜直接上前就将那些珍贵的物品全部推倒在地上,更是找出那个阮柳柳最喜爱的花瓶全部都砸个稀巴烂。
砰砰砰——的破碎声响起。
阮柳柳快步进来,脸色刷得苍白了:“我的花瓶……我的瓷器……”
听到她的惊呼声,阮清霜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露出恶魔的笑容:“姐姐你是在心疼吗?”
碰——
又抱起一个金色软枕头,好奇地问:“姐姐你真的喜欢吗?”
撕拉——
阮柳柳被她嚣阮跋扈的气焰给气疯了,特别是看着棉絮鹅绒满屋飞,她的心在不停地滴血。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收集的鹅绒软枕啊!
偏生她还要笑着说道:“没事,妹妹想要砸就砸吧,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
“哼!”
阮清霜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出的薄汗,对围过来好奇惊恐的下人,咧嘴一笑:“听到没?我姐姐可是一点都不在意呢。”
说着她就往寝室走去,这次阮柳柳是真的急了,生怕阮清霜去她的梳妆台的位置,连忙哄道:“要不我们还是在外面坐坐吧,那里面没有什么好看的。”
阮清霜当然知道她珍贵的物品放在那里,故作开心道:“好啊,反正也砸累了——”
她说着一个敏捷的弯腰,就从她的臂弯处偷溜了过去,直接朝着她的床榻上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