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拆开披萨,给夏初霁戴上了手套,一边问夏初霁:“你之前电话里在忙活什么呢?”
“除草。”
路明隅:“这么突然?”
夏初霁拿了一块比萨看着路明隅的表情顿了顿,面露难色,然后才说:“后院杂草长得很快,我打算把院子改造一下。”
“怎么改造?”路明隅也拿起一块披萨啃,边啃边好奇地问道。
“打算种点花。”
“什么花,茉莉?还是乒乓菊?”
夏初霁回答:“都种吧。”
接着,夏初霁说:“我好像没问过你喜欢什么花。”
路明隅:“我喜欢……老花纹。
”
“……”
夏初霁昨晚又熬夜了,刚吃完午饭就想睡觉,领着路明隅就上了楼。
路明隅内心雀跃:“我和你睡吗?”
夏初霁看出路明隅的明知故问,说:“怎么可能。”
路明隅闻言就耷拉下嘴角,像只淋了雨的狗。
“哼,骗你的。”
夏初霁是绝不忍心看路明隅失落的。
于是在夏初霁的允许下路明隅一回房间就跳上了夏初霁的床。
夏初霁贴心地帮路明隅盖上被子,自己也钻进被窝,没多久就昏昏欲睡,迷糊中他察觉到路明隅的手臂攀上了他的腰,他装作睡着的样子,懒散地转了个身,面向路明隅,然后往路明隅的怀里钻了钻,贴近他的胸膛。
心跳声震耳欲聋,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路明隅的。
夏初霁下午被电话吵醒,说是送花的,赶忙跑下楼迎接他的小花。
路明隅听到说话声就醒了,但夏初霁的床太舒适,赖了会儿床,再次醒来时抬手臂就扑了个空。
于是他慢慢起床去院子里找夏初霁。刚走近阳台门就看见夏初霁缩成一团倒腾泥巴。
他蹑手蹑脚 地靠近,最后悄无声息地蹲在了夏初霁身旁。他盯着夏初霁的脸庞至嘴角扬起,夏初霁也撇过脸朝他开朗地笑,就像现在的阳光一样明媚。
夏初霁一边扒土,一边问路明隅:“早上干什么去了?我没有那么好骗了。”
路明隅在清理花盆,笑笑不说话,给了夏初霁一个眼神让他自己猜。
“替我报仇去了吗?”
路明隅没有正面回答,“你男朋友帅不帅,都没有受伤。”
夏初霁一本正经:“可是我受伤了,我不帅吗?”
“帅!我男朋友最帅!”
“嗯,下次不用这样,至少不要和别人打架了,不好。”
这不是路明隅想要的答案,“就只是这样吗?”
夏初霁拗不过他,说:“我会担心。”
这回路明隅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说完路明隅就想伸手臂抱夏初霁,结果被夏初霁嫌弃地推开了。
嬉笑间,路明隅才发现夏初霁的前额已覆上一层薄汗,刘海也蹭湿了,光晕照在夏初霁脸上,汗珠格外明显,有时会从发梢悄悄滴下来几滴,然后被夏初霁自己用手腕擦去。
两个人忍着炎热一直忙活到傍晚才结束一半的进程。剩下的打算明天再继续。
出了一身的汗,路明隅很识趣地回家洗了个澡再回来同夏初霁亲热。
夏初霁感觉自己快热晕了,也连忙进屋冲澡。
不知道是不是屋子内外温差太大,他好像有些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