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斓水晶知我苦其多,幽幽世海解我浮沉衰。
没人懂我这些年苦在了哪,我的苦谁也懂不了。
不是我对不起兄弟金肯特,而是对方手里拿着清一色的制式法杖。
我仅仅只是水晶正教的弃徒,我又能做什么?
人家不打算结清款项,不是我的错。
老乔一边低着头拖着骡车往回走,一边手中握着一块银灰色的锡制猫牌。
大卫见过这个牌子,也曾经问父亲看过。
只知道这是母亲的遗物,母亲活着的时候隶属过这个组织。
每当老乔内心防线崩塌之时都会拿出这块猫牌,那反复吸收过往痛苦的模样让大卫很是不安。
空载的骡车走的很快,似乎这次老乔的心态调整的也很迅速。
“大卫啊,我跟你说,人呐要知足。”
“要懂进退,不要随便为他人付出。”
“我跟你金叔是多年的老友,但也没到给对方卖命的程度。”
“你以后也悠着点,你要是死了,你让你爸怎么办?”
大卫本心坦荡的认同父亲的话,并给予了最真挚的回复。
这让内心受挫的老乔倍感安慰。
随后在大卫精神大敞间,老乔开启了对大卫最猛烈的打击。
老乔感慨道:“儿啊,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不会有任何改变。”
“希望是不存在的,我24岁孤身一人来的蜜思提雅,当时的蜜思提雅长这个样子,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你看你金叔奋斗了一辈子,到现在不也是吃不上饭硬撑着吗?”
大卫知道老乔后面想说什么,但此刻的大卫不想听。
在大卫心中,30年的怨念也好,40年的也罢。就算是要给老乔当一辈子的出气筒,大卫都能接受。
但就是不能把自己对未来的幻想掐灭了。
要不然太苦,他都不知道自己未来该怎么活。
明明刚刚开始已经不再敏感的神经,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的活跃了起来。
伴随着老乔的话开始变得一个字比一个字重,突然!
嗡!的一声,右耳好似被一只利箭戳了一下,伴随着躯体化的疼痛,以及剧烈的耳鸣声,大卫陷入了失聪状态。
大卫一边努力的维持着笑容与认可,一边竭尽可能的从老乔的嘴型中判断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