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那你又是什么,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我劝你早些放手!”
“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没有人有好下场。”
咳咳咳——
心脏逐渐开始停跳、漏跳,它的外在表现便是咳嗽。
阿曼的时间不多了。
可这个世界又怜悯过谁?越是人之将死,就越是有人会落井下石。
阿曼的衣领被维因丝抓起,维因丝惊恐下说出最紧迫最骇人的话。
“说!你都在门外偷听到了什么?”
说来也好笑,维因丝竟然在跟一个死人争抢时间!
维因丝再怎么急,也叫不停阿曼心脏的衰竭。
拉扯推搡间,阿曼的双腿像是失去控制了一般,只是被拉拽了一次,阿曼就已经无力在支撑自己的形象,直挺挺的向琉璃展台倒了下去。
五彩的琉璃碎花崩裂散落在地上,那破碎的清脆声阿曼是听不到了。
暗红色的血污在琉璃碎片上裹挟沾染,似乎阿曼的身体很早以前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而她能活到今天,纯粹是在靠意志坚持着。
在思维停摆的最后,阿曼想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
那是整个瓦里兰特家族的最高机密。
没人知道乌姆纳得丽是如何来的,生母是谁,生父是谁?
只知道,乌姆纳得丽出生那天,瓦里兰特城堡内氛围异常紧张。
无数的侍女出入主卧室,进去的时候还满心期待,出来之时人人面露恐惧。
是啊,女士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不哭不喊安静的令人害怕。那双绝非稚童的双眼,令所有人都感到不舒服。
那时候我十四岁,第一次去城堡的主卧。
主卧真的太大了,我真的没看见20米外的角落里有一个婴儿。
当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孤零零的躲在角落……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竟如此大胆将瓦里兰特的继承人抱在了怀中。
那孩子不说话……对啊婴儿又怎么会说话。
她震惊的看着我,又放松的尝试闭上眼睛。
自此以后,我便成了瓦里兰特城,乌姆纳得丽的贴身侍女。
呼——
想到这儿……代表着阿曼的生命彻底走向了尽头。
心中的疑问也缓缓解开。
其实不是自己挡不住流言蜚语,而是自己只知道如何给乌姆女士挡。
这一生还是第一次给自己挡刀。
失败再所难免。
……
……
“……”
??
这是什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