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姆鲁斯特哪里还有麦田,都是些贫瘠土地,这种货色以后就不要买了。”
……
佩丽·摩尔根暗暗的松了口气。
手中的木勺也顺势躺在了手中。
或许是太过于紧张,也或许是被皮列那精英打扮的外表所迷惑。
佩丽老师似乎从未思考过,为何一个富贵家庭耶格后人会对小麦的种植,产地,水分等的信息如此了然于胸,仅仅只是吃一口便能品尝出小麦的原产地。
木勺不在黑莓酱的琉璃小盏中。
皮列随手将小盏拿在手中,试图将酱汁淋在面包上。
“诶呀!!”
“啧!”
……
“怎么了?”
“哎……我都加倍小心了!”
“黑莓酱还是落到了盘子上!”
tmd虽只有口型,话没说出口。但是也足够看出皮列内心是有多不耐烦。
顾不及体面,随手撕下一块面包,蘸着飞溅到餐盘上的黑莓酱,随后送入口中。
“啧……你看!”
“这不留印子了吗?”
黑莓酱不能用锡制餐盘装,是这个时代的通病。
被抛光呈现出银白色的锡制餐盘最怕的就是这类果物。
果酸会将这餐盘染黑,也就呈现出现代锡制品的灰黑色。
看着盘中黑灰色的印记,皮列觉得像是自己被侵占了一样,心理那是膈应极了。
你区区一个野梅子!也敢僭越我这等高贵银盘?
皮列恶狠狠的样子,的确让人食欲消退。
佩丽安慰道:“马莱家的锡制工坊虽然关停,制锡匠人全部都遣散了。”
“但是金氏商会的-汀克(Tinker)还是会时常走街串巷。”
“哪天遇见了去打磨一下……”
……
碰!
银白锡盘被皮列暴力砸歪,盘子歪歪扭扭那样子更让皮列讨厌了。
这哪里是强迫症爱干净,分明是内心沟壑太深,绝不是一顿晚餐可以填补的。
“又是金·肯特!”
“怎么!”
“没了他金·肯特,蜜思提雅就瘫痪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