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巨响,彻底震碎了贝拉的思绪。
二楼。
6岁的锡鲁法斯推倒了摆放在二楼楼梯口的花瓶。
他满眼不可置信,花瓶只是被自己推了一下,怎么就倒了呢?
倒了,怎么就碎了呢?
五彩的琉璃彩片碎了一地,这些彩片不是摔在地上碎的,而是从陶土上摔下来的。
烛火映照下,那些碎裂的琉璃反射出斑驳的五彩光芒。
可想而知这个花瓶在破碎前它的琉璃贴片工艺是有多么精美!要不然也不会被庞克摆放在二楼楼梯口上了。
拿着钢笔匆匆赶来的贝拉也没管花瓶摔碎后瓦片的痕迹到底是朝向何方,只看见了锡鲁法斯满脸委屈的说到:“不是我推倒的!”
“妈,不是我!”
锡鲁法斯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的样子,像极了庞克·穆恩。
“妈,我记得这花瓶上写着父亲的名字,我是不可能推倒的。”
说罢锡鲁法斯像是一个会动方块一样,有棱有角的顶到了贝拉怀中,同时用不安的目光看向了差点没被花瓶砸到的索蕾莎和温科尔的方向。
……
等啊等,压力的缺口始终没有转移,怒火怎么没有烧到索蕾莎身上?
锡鲁法斯有些安奈不住,抬头看了眼母亲贝拉。
小方脑袋刚好撞上贝拉满是不可思议的眼神。
小方块的衣领被提了起来,方块小小年纪就肉乎乎的,看来平时没少吃。
等睡衣的衣领被整理好的时候,贝拉已经俯下身来。
贝拉看着自己手中的方块,是越看越满意。
贝拉·巴克的出身非常普通,巴克一家原本是城南区的皮匠。
在贝拉的惊艳容颜下,庞克选择了妥协。
尽管二人的组合可能导致生不出巫师后代,但这不是庞克的人生主题,可贝拉却非常介意。
摸摸儿子后脖颈上混乱的疤痕,确认天生烙印不是自己的幻觉。
刚刚所有的不安都如潮水般退去,什么自己即将衰老,什么自己要还债务,这都不重要。
儿子才是自己唯一的支撑。
“你说你记得上面的字?”
“当然记得!”
“昨天学的嘛。”
“庞克·穆恩。”
“老师就写了一遍我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