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之子?
西格玛后代的神秘另一半血统?
魔法起源时代的未来之星?
未来世界的掌舵人?
哼哼哼……
我的所有努力?在母亲那里不过是她随便挥挥手就能达成的小事。
她曾经鼓励我说,将来有一天我也能拔下命蛇阿菈玛的牙……
呵呵,真讽刺!
谁需要她这样虚伪的认可啊!
对!她就是这样大气的人!
她从来都不对我做出要求,反倒是给了我足够的资源。
她对我极为宽容,无论我犯下什么错都可以!
那我的失败岂不是在说,我就是那个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西格玛都是对的,西格玛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就只是我笨,我不行!我有病!我傻,我活该被人打量?
……
从七年前,黑夜降临之后,也就是之前索蕾莎与温科尔表演的那一段——《最后的黎明》真实事件发生之后。
西格玛正式退休返回家中修养。
此后庞克就很少回家了。
反正讨好庞克的人多的是,上赶着给庞克温馨小家的人也多到不行。
西格玛·富兰克林也意识到了这份隔阂。
因此在庞克决定要和一个平民皮匠出身的女性结婚的时候,西格玛也没有阻拦。
然而这样的平静,更加推远了母子二人的关系。
此刻西格玛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二楼房间之中。
孤身一人的她没去参加今天的艾奇利时计塔时间回归盛宴。
只是些许琐事,竟让人往前多想一点点,便会全身上下如虫子咬一样难受。
精神就像是一个生了锈的操纵杆,西格玛必须时时刻刻握在手中,稍有松弛便会立马偏斜!
明明是自己一人独处,却活出了一股被人群审判的感觉。
人嘛都有这个问题,西格玛也不例外。
英雄往事已经绘制成一本本画卷,好事善举多到汇集成湖河。
但偏偏就是那脑海中的几句话、几份记忆幻影叠来叠去是羞耻又愤怒。
“我是为了全人类!”
“……”
“家庭……我也没办法……”
肝火烧的极旺,强行冲刷开心中的遗憾,烧干了喉中吞咽不下的愧疚与羞耻。
极致的实用主义依旧给这位60岁的饱经风霜的老者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但眼神上绝不比庞克那些小年轻差。
铛铛啷啷——!
窗外传来了艾奇利时计塔混乱无序的敲击声。
那是人类无法战胜时间的声音。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时间就像是把尺子,刻度是均等的,可以计算的。
七年过去了,魔法奋进会的巫师们发现,时间竟然像是一块棉花糖。
可长可短,根本无法丈量。更别说什么精确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