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邦迪·希尔?庞克的好友?
这种待遇他就连想都不要想,他没有这个资格。
放下手中的油彩画。
木匣前,贝拉小指头上的指甲修理的很美,但也很尖锐。
指甲顺着耳蜗一点一点向内探寻着。
她很笃定,笃定在耳蜗的深处一定有什么是可以被钩出来的。
嗯?
就是这里了!
耳螺还来不及感受到痛,一团粉嫩的肉芽落到了贝拉的手上。
肉芽上挂着血丝,贝拉用两根手指捻了捻……
竟又是一副画。
画中的山谷被漫天风雪覆盖,幼小的格里芬刚刚破壳,身上还湿漉漉的。
母亲用自己最柔软的腹羽将小家伙包裹起来,很安全!
庞大的身躯将幼崽完完整整的遮住,任凭外界风雪呼啸小家伙就没再出现在画中。
因此贝拉根本就在画中看不见这只幼崽。
只见画中格里芬,锐利的双眼洞穿了头顶冰冷的雾霭。
四足粗壮抓住地面,羽翼自然舒展。
如果是一位常年与动物接触的人在场,第一眼看见这幅画的时候,就定然能看出来,这画的是一只雌性成年格里芬。
她少了雄性的刚烈勇武,多了些许睿智与包容。
“不行!”
“这怎么能行!”
“这样的魔物根本就不可控!”
贝拉看着眼前的“鸟”哪里都不舒服。
正欲上手涂改之际,一个危险的念头定住了贝拉手中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