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您好,给你们上一下菜。”
我:“我们就当没看见他,吃我们的饭,随机应变吧。”
言言拿起一个袋子递给我:“我妈给你带的,让你有空跟我回家吃饭。”
我:“给杨妈妈说,我一定去。”
言言看了看宁洱:“你自己给我妈打电话说,还有啊,去的时候,可以带人。”
宁洱听见言余恪的话眼睛都亮了,盯着我眨巴眨巴眼睛。
菜上齐了,宁洱问我吃不吃虾,我说不吃,问我吃不吃小黄鱼,我说不吃。
没过几分钟,宁洱和言余恪两个人一人递给我一盘剥好的虾肉和挑完刺的鱼肉以及一些其他需要动手的菜。
言言:“你这性子我们还不知道吗?”
宁洱:“全是你喜欢的菜。”
一个多月,我的性子都被宁洱摸透了,辣不辣的都吃,偏爱吃辣一些,基本不挑食,挑食就挑在不好吃和难得弄。
我:“你也喜欢吃辣口的?”
宁洱夹起一块水煮鱼:“吃了你做的饭那天,就喜欢了。”
我:“我......也可以不吃辣的。”
言言:“你们要不要分一下场合,我现在被人监视着呢。”
我:“吃饭吃饭吃饭,来都来了,那么多菜呢,吃饭吃饭,先吃饭比较重要。”
我们当他不存在,自顾自地吃饭,这么多菜呢,不吃多浪费啊。
我正给言言夹菜仇幸就站在了言余恪身后,我刚站起来,宁洱就站到了言余恪旁边。
“言言,你身后有只鬼......”我也迅速站过去,拉着宁洱,这是公众场合,尽量不要先动手。
言余恪意识到不对劲,嘴里还嚼着东西,转过头来看了看我们三个人。
言言:“州州过来坐着,宁洱你也坐着吧。”
闻言,不动。
言余恪双手把我俩拉过去坐着,我俩盯着仇幸。
言言叹了口气:“仇幸,自从再次遇到你,我叹的气比我这二十几年叹的气都多,你跟了我多久?”
仇幸:“从你出了公司我就跟着你了。”
仇幸在我们三个人的注视下坐到言余恪旁边的位置。
仇幸:“言余恪,我要和你在一起。”
仇幸:“我想过了,想的很明白,我要和你在一起。”
“只有我们在一起,我才能补偿你受到的伤害,只有和我在一起你才能幸福。”
言余恪喝的果汁差点没吐出来,给了仇幸一个白眼。
“白说了那么多话,我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这一番言论,不喜欢你不想和你在一起,你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骚扰了你到底哪里不明白!”
仇幸又开始掉眼泪了,红着眼眶听着言余恪骂他的话,但也确实没什么用,要是骂他有用,他还来跟踪干什么。
仇幸哽咽着:“你现在说的话我不信,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仇幸:“你脖子上的项链款式,是我们读书的时候我送的那一款吧,这不是你对我还放不下的证明吗?”
我连连摆手:“打住啊,仇幸你太自恋了真的,言余恪现在戴的项链全是我送的,我的手表也全都是他送的,我们就是喜欢互相买东西。”
宁洱转过脑袋盯着我:“你很喜欢手表啊?那我之后送你手表好不好?”
我摸摸阿宁的脑袋:“小朋友别打岔,我只是不喜欢手腕上空空的感觉,手表我喜欢戴,但你送的手链我也特喜欢。”
言言:“仇幸,你送我的那根项链,在我大一的时候我就扔掉了。”
我举了个手:“还是我扔的,我当时看它那么旧,就从他脖子上取下来扔了,正好换上我买的项链。”
仇幸:“你凭什么取下来扔了?用得着你插手?”
仇幸:“州落秋你可以滚一边儿去。”
宁洱杯中的果汁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仇幸的脸上,仇幸的身体还歪了一下。
我立马拉住要站起来的宁洱。
宁洱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滚出去,州落秋是你能骂的?”
“言余恪说不喜欢你,也不想给你机会,你在这儿装深情给谁看啊?听不懂人话?”
嚯~果然还是年轻啊,骂起人来血气方刚的哈。
言余恪也是同时刻低声吼过去:“仇幸,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吼他?”
“那个项链本就是我要扔掉的,卡住了我取不下来州洛秋才帮我取下来扔的。”
“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已经结束十几年了。”
“我这辈子,不,不止这辈子,永生永世,我都不会喜欢你不会和你在一起!”
仇幸一边拿纸巾擦自己脸上的果汁一边自语:“凭什么我爱你你不爱我啊,凭什么......”
“没关系,我爱你就好了。”
我看着仇幸不太对劲,他身体在发抖,脸上还一直挂着泪珠。
我轻轻拉了一下宁洱的手,使了个眼神看向仇幸。
我们立刻起身绕过去走到仇幸旁边,我把言余恪拉起来朝门外的地方推出去。
仇幸看着我们的举动,也反应过来,想站起来拉着言余恪,被宁洱一把按住:“你给我坐着。”
我现在才注意到仇幸身上有个鞋底的印子,是刚刚吼我的时候被言余恪踢的吗这是?
我:“言言你先走吧,他现在状态不好,不会好好说话的,他疯了。”
言余恪拿起东西就走:“我早就想走了。”
仇幸挣脱了宁洱的束缚跑上来抓着言余恪,我挡在言余恪身前。
用力扒开仇幸的手,宁洱在我身旁想下手又不知从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