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去了,你和她还能有以后了吗?”白蔓也是无意中撞见佟朝云和赵阳见面的,虽然当时这两个人站得很远,规规矩矩的在说话,但佟朝云打的那个络子挂在了赵阳身上。
佟朝云惊愕地看向白蔓,“你指的是什么?”
白蔓拉过佟朝云的手,眼神里满是真诚:“你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担心你。”
佟朝云知道瞒不过去白蔓了,他低垂下头眼泪掉在了白蔓的手背上。他是御前儿的红人,整个乾清宫的宫人都羡慕他喊他佟哥儿,只有白蔓知道他的苦楚。
佟朝云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白蔓轻柔地把他抱在了怀里,佟朝云趴在白蔓的肩膀呜咽着。
“哥哥,你说我还能怎么办?”佟朝云自己也不知道了,他已经每天把罗缨带在身边了。装病更是不敢的,每回太医来给皇帝请平安脉,皇帝总是叫太医也给他看看。
“她对你真心的吗?”白蔓不知道皇帝这边能怎么办,但那个侍卫能在宫里自由行走一看就是达官贵人家的孩子,送进宫里做侍卫只是个踏脚板。“她那样的人家能同意娶一个宫人吗?别到时你竹篮打水两头落空。”
“不会,她不是那样的人。”佟朝云从白蔓的怀里起来,这些道理他懂的,“我没打算嫁给她做正房的,做个侧室能天天看到她,我就满足了。”
“傻瓜。”白蔓看着佟朝云心酸的笑了笑,他不知道是可怜佟朝云把自己放的这么低,还是心酸他自己连个能娶他做侧室的人都没有。
这一夜,养心殿里的人有因为赏赐开心,也有因为赏赐而难过的。但在后宫某个地方半夜里却忙了起来,宫人们哭泣着盼着太医能起死回生。
寅时初左右到时候,皇帝刚睡下不久,长春宫的一个总管姑姑过来说薛贵人恐是不大好了,皇后人现在正往薛贵人宫殿去呢。
苏姑姑瞧了瞧熄了灯的东暖阁,皇帝刚刚躺下睡了,怎么就出了这个事情了。这个薛贵人不是刚生完孩子,皇帝都拟旨要升他位份了,怎么这么没福气呢。
“知道了。”苏姑姑应了下后,立马去叫人把白蔓春溪他们叫起来过来伺候着。她则蹑手蹑脚地进了东暖阁,点燃了一根蜡烛走到皇帝寝塌旁,小声地唤了几句皇上。
“出了什么事?”皇帝睡的正香的时候被叫醒,烦躁地掀开罗帐看着虾着腰的苏庆舟。
“薛贵人出事了。”苏姑姑放缓了声音生怕惊到了皇帝。
“出事了?”皇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好好地坐月子能出什么事?”
“长春宫那边来人说,皇后已经去了薛贵人那里。”苏姑姑想了想又道,“太医们都过去了,说是不大好了。”
皇帝这才明白苏庆舟的话,她掀开被子立马起身,“去薛贵人那。”
这个时候白蔓和春溪已经捧着衣服站在了门外候着,苏姑姑一叫人他们两个立马进去伺候着穿戴。
皇帝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见佟朝云端着茶等在门口,她拿起茶看了一眼是老君眉,她知他这是特意沏来安神的。
“皇上,茶是温的。”佟朝云守在门口屈膝躬身,茶正好举到皇帝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你有心了。”皇帝端起来一口气喝完放下茶盏往外走去,走了十几步她又折回来看着还在原地的佟朝云,他见她走回来立马躬身候着。
皇帝看着没来得及梳头的佟朝云,她盯着他头顶发丝愣了一会才说道,“别担心,去屋里等我朕回来。”
皇帝说完,这回头也不回的往后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