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秒一秒流逝,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陆泊舟极力克制住心里的怒火,他转头看向沈时,语气冰冷:“我早就跟你说过,既然你不需要,那也没必要维持下去。”
他咬牙切齿道:“沈时,你太会耍小伎俩了。虚伪、物质、不听话,你认为这样一个人人都可以抛弃的beta有多少价值?”
沉默许久,沈时松开了他。
等再次看向陆泊舟时,他眼里是狡黠,也是威胁:“那块手表,你不想找回它吗?”
三年前,他从陆泊舟这里拿走的东西就是一块手表。
虽然不明白那块手表对陆泊舟究竟意味着什么,但陆泊舟一开始留下他很显然就是因为他手里有这个筹码。
陆泊舟望着他,眉头微皱,冷道:“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沈时低头冷笑,走近一步贴近他。
他凑在陆泊舟耳边,喃道:“我也说过,我不关心你的生活,无论你跟任何人上床,我只要钱。”
陆泊舟怒火中烧,一把攥住他的衣领,望着那张虚伪脸,他真想把沈时绑起来,至少在床上这人还会听话一些。
他沉道:“我真应该把你关起来,你才会明白应该听谁的。”
沈时显然知道这招有效,且效果匪浅。
他握住陆泊舟的手:“既然还没玩腻,何必那么早结束,两清那天,我会把东西还给你。”
陆泊舟松开他,掐着他的脸,轻蔑笑了,他问沈时:“这才次又该拿什么来换呢?”
沈时被他掐得有些疼,不知道怎么开口。
陆泊舟像丢弃垃圾一样松开他,接着说:“可惜,这并不是由你说了算。”
当天晚上,沈时就被带往了青山别墅,甚至在车上,陆泊舟就忍不住开始对他实施了折磨。
车隔板升起,后座里空气热得灼人。
沈时双手被缚住,整个人背对着陆泊舟,他咬着牙,不愿发出声响,额头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陆泊舟捕捉到他的敏感点,故意放缓动作。
沈时越是不愿出声,他越是要让这个人因为自己失去控制。
“觉得丢人?”他凑到沈时耳边,说出的话带着轻蔑的笑意,也带着难以言喻的蛊惑。
“该听到的早就听到了。”他轻笑着一巴掌拍在了沈时身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沈时顿时觉得脸像被火烧了一样。
“唔……”陆泊舟将他转了个身,吻上他时,沈时终于忍不住,刚才咬着牙不敢发出的声响,也被陆泊舟一点一点撬开,从唇缝间流了出来。
“你要是omega,可能早就怀孕了。”陆汀寒凑在他耳边,得意地说。
紧接着,浓烈的木香信息素在车内弥漫开。
司机大气不敢出一声,听完全程,直到信息素味道逐渐收敛,后排声音减弱,他才把车停进别墅车库。
沈时累得一点不想动,陆泊舟给他裹了条毯子,直接抱下了车。
沈时以为这是结束了,没想到这只是这场惩罚的开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