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稀辞听着话筒里传来孙思淼气愤的话,干瘪地微扯了下唇:“孙思淼,不要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
“这些都不关你的事。”
“也没什么意义!”
孙思淼脸色微凝,挑眉问:“这事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要怎么回应?”
楚稀辞听着沉默片刻,斜唇忍不住“啧”了一声, “没什么好回应的。”
“我有必要回应吗?凭什么回应呢?”
孙思淼听着,掀唇长“哦……”了一声,然后,默默地点头,比较认同 “也对。”
“你回应有来有回的只会把热度推得更高,他们只会更占便宜,尝到甜头了,以后更会变本加厉的!”
“可一只羊薅了……”孙思淼忍不住打了个比喻。
“而且这本来就是私事。”
“说实话,我也不太喜欢别人关注我的私事。”
楚稀辞听着挑眉笑了,她倒是也是想的通透,弯唇: “看来,我们真的是同道中人,我也不太喜欢别人关注我的私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孙思淼的错觉,总觉得她说话的时候有种缱绻的感觉,声音声线好听得就像是一只逗猫棒,能很客观地撩得人心痒痒。
举着手机的孙思淼侧脸不禁爬上一抹微粉的桃花。
只是,下一秒,孙思淼脸上又有了担忧,“那“楚辞”会不会不理解?”
“楚辞”就是楚稀辞官方粉丝中文名字,他粉丝英文名字是RareRiddle,中文名字“楚辞”。
楚稀辞挑眉弯唇:“我觉得我的大部分楚辞呢,还是会理解的!楚辞们还是挺聪明的,她们是一群很有智慧的人……”
经楚稀辞这么一说,电话另一端的孙思淼跟着眉头舒展起来。
是呀,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她一个“半个楚辞”也是了解的,楚稀辞的那些“楚辞”是一群很热血、很有爱、也很赤忱、充满智慧的人。
“而且,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他们都懂的!即使一时不懂,相信以后也会懂的。”
“出道这么多年了,我更多能够回馈他们的是我的工作相关部分,舞台呀,作品啊。”
“至于,我生活上的事情,都是自己私下的事情了。”
孙思淼默默地点点头,只是……
孙思淼因为楚稀辞关注这个圈子里很多……也知道那些人,不会轻易放掉楚稀辞这么大血包,可以有机会吸血上来就是喝一口,更有甚者会恨不得能把人剥皮拆骨,敲髓抽筋的吃掉,喝掉。
有时候人面对利益诱惑,会变得特别不是人。将道德,义气,信誉,良心一切美好的品质,置若罔顾,全部丢掉,特别没有底线。
血红的眼睛,膨胀的欲望,将本来的面目脱掉,变得面目全非,异常可怕,就像被嫉妒扭曲吐着蛇信子的毒蛇,被欲望控制的吃人的傀儡一样。
眼里变得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血红颜色,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人撕碎。
“恐怕,可能会有一群带节奏的,各种扭曲论调,言论,逼着你回应的……”
孙思淼说出心中担忧。
楚稀辞听着漂亮的眼睛乌亮的泛着微微的冷光,冷嗤了一声笑着说:“那又怎么样?还能真的翻了天去吗?”
孙思淼听楚稀辞这话,她的担忧似乎减轻了几分。
仔细想想,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确实,这也不是旧时代。”
尽管有时候人心凉薄,人性复杂。
孙思淼还是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
楚稀辞被孙思淼的话逗笑,“旧时代?”
“你这么说,我好像被旧时代压榨的人似的。”
“你放心,我们是在新时代。”
“星~星~之~火~都可以燎~原,他们还用不到燎~原之势呢。”
“更多的人心,是沸腾的热血~”
“并不是冰冷的……”
“这部分明事理的人自是能理解,这本来就是私事,没什么好说的。再带节奏给我扣大帽子都不成立。”
“因为我本质就不是随便的浪荡子,也并不是不着调轻浮之人。”
“我有理想有抱负,行的端做得正。”
“再想刻意把我塑造成我也并非那样的人。”
“我们究竟要做怎么样的人不是由他人决定,而是由我们自己决定。”
“他们的意志想要强加到我身上,也是不可以的,因为我不以他人意志所转移。”
“懂了吗?孙思淼!”
孙思淼被楚稀辞这样一句一句像是重千金的话,震撼地发怔在原地,听见突然他叫自己的名字,呆了一下,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她睫毛轻颤地就听到了楚稀辞下面的话:“你不必为我担忧,我根本就不会被真的影响,也不会为此焦虑的。”
他的话如同深海之邃,宛若新生的太阳的光华,就像是宇宙上空挂着的苍穹繁星,带着暖,带着光,带着浩瀚包容万物的雍容。
孙思淼听着楚稀辞的话,琉璃的眸子闪着光华,微微的唇瓣轻启,说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