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诱惑还不至于动摇小夏,她嫌弃的表情没有丝毫掩饰。
夏望对此也不过多保证,而是直接将小夏推到了门口,拧开门请人出去,见她脚步不动,干脆助力送人出去。
段广锦对只有俩人的房间叹了一口气,他抱有的幻想,轻而易举被小夏顺水推舟的离开打破了。
一顿饭磨蹭再久也有结束的时刻,段广锦正想借着收拾残局慢悠悠拖延时间,夏望就先一步整理干净了,全程没有超过一分钟。
再苦再累也要面对,段广锦本就不是一个临阵退缩的人,更何况这只是心理摧残,一个比蚂蚁还小的问题。
段广锦抛下一切烦恼,勇敢地坐在椅子上,全然忽视前方摄影师的笑,连头都不敢抬,避免与夏望对视。
眼睛不看人,耳朵不错过一点指令,段广锦还能分心打趣自己,这像是在参加一场文字听力考试,按照他如此用心的程度,怕不是能得到最高分。
过分认真使脸红心跳额头全是汗,段广锦不仅是第一次见到,更是直接深度抚摸上了,今天所做的事都是一种难以顺利完成的挑战。
指导越来越过分,尽量放平心态的段广锦也逐渐被激怒,他做了一个扇巴掌的动作。
夏望爽朗笑声传来:“我们的工作守则第一条就是要好好爱护产品,不能殴打。”
一坐就是两个小时,段广锦都有点困了,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眼中的泪都模糊了视线,不间断工作的强度还是太大,后续要调整一下,还没安排明白,就被靠近的夏望吓了一跳。
夏望不知何时停下了拍摄,悄无声息出现在身旁,不解问道:“这就被累哭了?”
段广锦感到脸颊发痒,仰头一看,夏望指尖缠绕着一根边缘粗糙的白线,随他动作而飘到脸上 。
一口吹飞捣蛋的线,段广锦突然浅笑一声,随后答非所问道:“这是固定机位拍摄吧?”
“这一个产品是。”等线在空中飘摇,夏望这才发现它的存在,卷成一团丢在地上,却未落地,他轻扯一下,沿着望去,注意到线的另一头挂在手表上。
段广锦注视着夏望与线的对抗,手上的一小团已经开始变大,他担心看到太过暴露的皮肤,即便夏望上衣不是毛衣的材质,也拉住他手阻止接下来的动作:“那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就在以为会被拒绝时,夏望点头,没有一丝拖沓,按下录像键后开门消失在了段广锦面前。
段广锦放松警惕,很想花一点时间将门反锁,又怕落下一个上班开小差的把柄,东想西想,人不在反而更加多顾虑。
不知不觉中,拍摄迎来收尾,给了一直期望结束的段广锦一个惊喜,等人坐在家中后还感叹时间真快。
一天赚三天的工资,段广锦看着账单上的今日收入,控制不住脸上的笑,辛苦没有白费,他甚至都想趁热打铁干脆不休息,继续赚钱!
就在段广锦算着大概多久能如愿时,一条消息令美好的心情开始复杂起来。
叮咚两声,他只看到后面的一条。
[望望天:这是你的手吧?]
对于夏望的明知故问,段广锦有点摸不到头脑,没好意思点开视频,半读就回,“是有什么问题吗?”
[望望天:明天有一个双人拍摄。]
[又点我:我?]
[望望天:对。]
[又点我:和谁?]
[望望天:我。]
段广锦怕是自己眼花了,他扯了一下眉毛,感受到了阵阵痛感才惊觉不是梦,眨眼一看,上方的备注没错,聊天框中很快蹦出新消息。
[望望天:你的信息素还挺香。]